竹將艾蓮留下的血液分為七袋,除了在解決終焉後喝兩袋外,每戰勝一位律者,她都會犒勞自己喝一袋。
在喝了五分之一後,竹小心翼翼的將血袋收了起來。
“所以,你在剛才看到了什麼?”
面對竹的突然詢問,科斯魔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思考竹是否在考驗自己,她想得到什麼答案無果後,科斯魔只能將自己最直接的想法說出來。
“一場差點爆發的衝突。”
“那麼,為什麼會爆發衝突呢?”竹追問道。
“因為他們……”科斯魔盯著竹,沒有說出口。
“我,還是融合戰士?不,這都不是答案。”竹停下腳步,轉過身體,溫柔地看向科斯魔。
“他們,只是因為故鄉遭受破壞而失去了理智,如果是平時,就算再怎麼厭惡融合戰士,也不會在明面上表現出來的。”
“作為科技最發達,崩壞災害時常爆發的大陸,他們所經歷的,可不比逐火之蛾差。”
“在現在才將情緒爆發出來,已經說明他們真的非常努力、堅強了。”挽起自己的一縷白髮,竹的眼中露出回憶的神色。
在第三次崩壞時,自己就被崩壞擊潰了,要不是竹符一直在幫助自己,她現在應該還在害怕崩壞,不,自己應該早就不在了。
“我明白了。”
“嗯,那麼我們就繼續之前的話題吧。”
“第九次崩壞,我們,人類,是不是已經做到最好了?”
見科斯魔還是跟舞會上,沒有給出答案,竹也沒繼續做出等待。
“最好肯定談不上,任何事情都有或多或少的瑕疵,但我們確實已經拼盡了全力,沒讓災害進一步擴大。”
“不是所有事情都有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法,失去才是崩壞的常態。”
“當然,我不是在教你如何適應失去,讓你在未來面對一些事時狠下心來做出選擇。相反,我希望你能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在正確的道路上,拼盡全力。”
“而那些已經失去的,與其讓它們成為憤怒的燃料,不如將它們牢記於心,成為我們生命中的一環。就將它們當做告誡,在做出選擇時,不要讓自己後悔。”
說到這,竹停頓了下,笑容變得有些不自然。
“由我說這些好像並不合適,畢竟再怎麼回憶以前做出的錯誤選擇,我都不會感到後悔。”
“沒這回事。你說的話,我會謹記於心;你因自身問題無法揹負的,我會代替你去揹負。我會向你證明,那個少年已經不再青澀,他會試著坦然地面對這個世界。”
在那一瞬間,科斯魔在竹身上感受到無法表達出來的疲憊,這也導致,他不假思索地說出了這些話。
“那,就讓我期待你的成長吧。”竹也沒料到科斯魔會突然這麼說。
不過,對於科斯魔這中二的發言,也讓竹的笑容恢復如常。
“只是,這種話可不能隨意對女孩子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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