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是找我有什麼事。”等大家落座,竹詢問她們需要什麼幫助。
還真是稀奇,這還是她們第一次尋求自己的幫助。
“我們,想成為融合戰士,所以想拜託竹姐姐給我們做手術。”在佩爾還在猶豫該怎麼說時,格蕾修直接說出她們的來意。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先不說成為融合戰士後,你們將會直接面對崩壞,手術是否能成功也是問題。”竹還沒做出反應,蘇先忍不住皺起眉頭。
她們兩個,不會是和大家相處久了,認為成為融合戰士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吧。
首先要面對的,就是那耗盡所有運氣的放手一搏。敗,則是在崩壞獸基因的反抗中痛苦的死去;勝,也是告別過去的生活,開啟艱難的征途。
融合戰士數量太少,需要守護的地方卻有很多。除了少數融合戰士外,每個人都需要專門負責一片區域,是那片區域最堅實的護盾。
當然,格蕾修和佩爾可能跟他們一樣,作為機動小隊,待在總部。但,她們也必須擁有相應的覺悟才行。
“知道,那就是大家身上共同的顏色。爸爸有,梅比烏斯阿姨有,愛莉希雅姐姐有,竹姐姐有……這種顏色雖然悲涼,但也同樣絢麗。我,想用這種顏色,描繪出我今後的道路。”
“而且……”就在這時,格蕾修意識到自己這位朋友好像並不知道竹符的存在,所以趕忙來了個急剎車。
竹符姐姐的事,還是不讓其他人知道比較好。
“我原本是想像竹姐一樣,成為一位對抗崩壞病的醫生,但隨著我閱讀爸爸的資料,我才明白,爸爸那句‘真正能對抗崩壞病的只有竹’這句話,沒有半點誇大的意思。”
“那麼,既然我無法解決病症,那我就解決源頭!如果不是竹姐當年用珍貴的疫苗救了我,我早就因崩壞病死去。所以,我並不懼怕死亡。”想到當年的事情,佩爾緊緊握住拳頭。
就算指甲已經刺入肉中,鮮血順著全都滴到地上,佩爾也沒有察覺。
透過精神感知確定兩人在成為融合戰士這件事上都是認真的,蘇沒有再說什麼。
如果真論成為融合戰士的決心,當時的自己可能是無法比過她們的。
“你們的想法我都知道了,但在這之前,我需要問一件事。”抬起佩爾的雙手,竹握住了她的拳頭。
感受著竹手掌的溫度,佩爾漸漸放鬆下來。
隨後,竹治療好佩爾的雙手,並控制著滴落的血液,讓血液飛向洗手間。
“你們的家長,知道你們的決定嗎。”
“我爸爸知道,他雖然有些掙扎,但還是同意了。他說,我已經長大了,已經能獨自描繪自己的世界,開創自己的未來。”
那天,痕其實對格蕾修說了很多,而格蕾修也將爸爸的話,牢記在心裡。
之後,痕帶著格蕾修舉辦了一個小型的慶祝會,慶祝格蕾修,徹底長大。
“我,還沒跟爸爸說。”側頭盯著竹的笑顏,佩爾心虛地說。
“那就先跟司帕西博士說,你再怎麼也要先得到他的同意。”在對方家長沒同意的情況下,竹是不會給她們進行手術的。
“竹姐不也沒嘛。”佩爾嘟著嘴巴,小聲說道。
“我很早就接觸到崩壞,並且手術的成功率接近百分百,這是你比不了的。”竹在佩爾的腦袋上敲了下。
“而且,就算你們家長同意,如果基因的適配度沒有超過百分之十的,我也不會給你們做手術。當然,找別人也是沒用,我會先給其他人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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