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剛甦醒時,你是怎樣的一種狀態。”
雖然梅比烏斯解釋了這麼多,但這依舊還在竹符的知識盲區。
“額……我雖然很想告訴你,但我現在還記得的就只是我在這個時代千羽學院上學的日子,完全不記得我是怎麼從休眠倉爬出來的。”
“不過,我當時的外貌並未發生改變,是在成為律者後才變成現在的樣子。”
聽著竹符共享的資訊,梅比烏斯忍不住嘖了一聲,隨後繼續追問道:
“那在你還沒律者化前,你的身體是什麼情況?”
“很虛弱,體力、力量都比普通人要弱。而後來透過一些事,我猜這是因為體內凱文的基因和侵蝕之律者的基因相互對抗產生的結果。至於愛莉希雅的基因,則是起到勸架的作用。那時候三種基因的平衡並不穩定,是我在成為律者後,它們才開始達到平衡。”
梅比烏斯讓代步車拿出一個平板,隨後在其中輸入一些資料。
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後,梅比烏斯的視線在竹符和資料上不斷轉換,最後停留在竹符身上。
“如你所說,那麼你存活的時間應該再減短一些。你與我們的情況不同,你那時候還並不能算融合戰士,身體機能也只能按普通人來看待。就算是後面那種打到平衡的方式,基因碰撞產生的損傷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肉體的損傷還有辦法進行彌補,但精神的損傷確是無法解決的。而你,在經受了那麼久的精神損傷後,還能扛過律者化的精神侵蝕,這簡直匪夷所思。”
“還有,在成為律者後,以律者層次的精神力,這種損傷化為一種錘鍊,從而讓你不會再因為這種損傷而死亡。”
說到這,梅比烏斯停頓了下。
隨後,她歪著腦袋,饒有興趣地盯著竹符。
“身體在極限狀態下抗住手術,三種基因的配比剛好達到一種勉強平衡的狀態,在精神恰好能抗住的情況下面對律者化,最後以律者的身份讓你可以抗住基因碰撞產生的損傷。你有算過,這一切發生的機率有多小嗎?”
“單是手術成功的機率,就已經比自然誕生愛莉希雅那種律者的機率小了。”
“那我還真是幸運。”經過梅比烏斯的分析,竹符也算是清楚的意識到自己活下來還真是個奇蹟。
“不不不,機率的事情都並不重要,我一向不喜歡賭博。你之前的話讓我有了意外的發現,我現在無比的想知道,你的精神是怎麼抗住律者化?畢竟,平衡時造成的損傷我還能勉強說服自己是運氣好,但非平衡狀態下,你的精神應該早被消磨光了。”
一邊說著,梅比烏斯一邊控制著代步車,行至竹符的面前。
原本帶著玩味笑意的雙瞳,在這一刻也沉了下來,眼中透著無與倫比的冷漠。
“你,是誰?”
面對梅比烏斯帶有強烈壓迫性地詢問,竹符並沒有被嚇到,反而聳了聳肩。
“問題是我確實沒死,還抗住了。”
盯著竹符看了將近一分鐘,在竹符都快要被看得不自在時,梅比烏斯恢復如常。
“無所謂,你是誰都沒事,和我沒有太大關係。死亡,是意料之中;還能行動,則是意外之喜。”
雖然對竹符是否是竹還有懷疑,並對此產生興趣,但就像她說的,這一切和她沒太大關係。
過程可以放一邊,梅比烏斯只需要知道,當年那個小白鼠成長起來,並堅定不移地對抗崩壞就行。
反正,她又和竹不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