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兔:……?
它們也是急著下班嗎?
在檢查完休息和滿足自己好奇心之間,羽兔選擇後者。
畢竟這情況也太刻意了,就算是虛數神骸的召集,也不可能讓它們忽視路過時看到的“異物”。
隱去自己的身形,羽兔不緊不慢的跟在那幾個虛數使骸的後面。
而隨著不斷前進,羽兔見到了越來越多的虛數使骸彙集在一起,向同一個地方趕去。
同時,羽兔漸漸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波動在這片空間盪漾著。而透過解析,這種波動,好像是一種笛聲?
當羽兔抵達目的地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她產生了種不真實的感覺。
數之不盡的虛數使骸以一點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圈,這個圓圈的半徑之大,甚至讓羽兔無法感知到處於中心那一點的到底是誰。
更離譜的是,所有虛數使骸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等待著,沒有爭鬥,沒有混亂,甚至就是身體上出現的微微晃動都沒有。
“這……正常的虛數神骸都無法讓它們做到這種程度,那到底是什麼存在?”
能完全指揮虛數使骸,這讓羽兔有些驚訝。
為了防止出現什麼變故,羽兔準備先觀察到這裡,把這裡的情況告訴給凱文。
這種反常的情況,對聖痕計劃可不是什麼好事情,想來凱文也會對此感興趣,並親自過來處理。
到時候,再找解決完一切的凱文詢問是怎麼回事就行了。
剛拿定主意,那種宛如笛聲的波動就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連羽兔都無法解讀出來的波動。
比虛數神骸還要高的位格,而不是犧牲個體實力,換取指揮能力的變種!
明確了這件事,她再也不敢停留,連忙開啟傳送門。
只是,無論她怎麼努力,對虛數的適應性都在告訴她,這片空間已經被鎖死了,無法透過傳送的方式離開。
與此同時,一個能被解讀的波動傳遞給她,其中的意思也非常的簡單明瞭。
“如果你是羽兔,還請稍等片刻,我有事找你。”
嗯,認識我的人中還有在虛數上達到這種層次的嗎?
不過,對面好像也無法確認我的身份,那要不要趁這個機會趕緊離開這片被鎖住的空間?
算了,他(或者是她)應該沒有惡意,不然早就過來找我麻煩了。
而且走出去哪有用傳送門方便嘛。
緊接著,羽兔就看到,原本靜止的虛數使骸行動起來,在較短的時間內,原本因為型別而有些雜亂的站位,在此刻形成了一個個整齊的方隊。
隨著虛數使骸分批離開,只有少部分留了下來,而那個被包裹住的存在,羽兔也終於能探查到了。
而在探查到的瞬間,那人也有所反應,朝著她的方向,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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