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梅比烏斯的實驗室在前文明絕對是排在最不能去的地方的前幾名,除了愛莉希雅外,沒人會閒的沒事過來找她。
而現在,除了愛莉希雅,還有很多人時不時會在她的實驗室冒頭。
那麼,讓我們來計算一下,當去往世樂土完成模擬測試的梅比烏斯,回來後開啟門的瞬間,看到總喜歡把自己叫成“莫比烏斯”的露娜正在逗耀和炎,不知道從哪來的竹正躺在竹符的腿上享受她的投餵,以及把克萊茵抱在懷裡捏臉蛋的愛莉希雅,她現在的血壓到底有多高。
“你們,來這幹嗎?還有,這傢伙是誰?”梅比烏斯現在非常想更改實驗室的密碼,可仔細想想,換了也沒任何作用。
“另一個世界的竹,我帶她過來幫我看看最初的我留下的資料。給,這是她已經分析出來的。”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露娜也是摸透了梅比烏斯的性格。
她和莫比烏斯的區別,就是沒有任何的區別。所以,賭上把莫比烏斯老師氣哭過的戰績,自己必不可能被梅比烏斯討厭的。
“那個學醫的竹?”梅比烏斯記得竹符是有這麼一個徒弟,她好像還差點成為死之律者來著。
“勉勉強強,還說得過去。不過,你個玩資料與科技的,怎麼帶出一個學生物的徒弟?”
竹符和她們這些相比,對生物的瞭解完全不夠看的,但她偏偏就教出一個精通生物的同位體。
“還有人曾經說過,為什麼一個生物學家會教出一個科學家。”
儘管竹符並沒有直接說是誰,但露娜和梅比烏斯已經猜到了。
生物學家教出一個科學家,科學家又反手帶出一個生物學家,已經能想到竹的學生接下來會是什麼職業了。
“竹符應該是我人生的引導者,是她讓我堅定了自己未來的道路。而對於相關知識的傳授,還是你和法爾老師教我的。”雖然這位梅比烏斯博士看上去還沒成年的樣子,但脾氣還是一點沒變。
“所以,她本來應該是我學生,結果被你截胡了?”怎麼有種那邊的自己在給竹符打白工的感覺。
不對,自己現在做的一些事情好像也都是竹符請求自己幫忙解決的。
“不能這麼算吧,竹在剛見面就差點被你綁到手術檯上,只是後面……”說到這,竹符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以竹的天賦,被梅比烏斯發覺確實是遲早的事,自己好像還真算是截胡。
“但我對竹符的稱呼可是師傅,梅比烏斯博士是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並在實驗上給我提供各種幫助,但我對她只是尊重。竹符給我帶來的,不只是對前路的引導,還有親人的感覺。”
竹的解釋不僅沒打消梅比烏斯內心的想法,反而讓她以更加玩味的眼神打量著竹符。
喲喲喲,你這可是不是拐學生,而是拐女兒~
而竹符,只是維持著和善的笑容。
別看她沒任何表示,其實人已經走了有一會兒。
誰叫一開始她確實是把竹當女兒養的。
發現竹符已經被超擊破,整個人都陷入到對外界沒太大反應的狀態,梅比烏斯心中一陣暗爽。
呵呵,叫你讓我打白工,總算是扳回一城了。
“我感覺挺正常的,竹符就是那種自己淋過雨,就想著給別人打傘的型別。同時,她也是位滴水之恩,應湧泉相報的人,那麼一個帶著另一個成長,確實很容易變成這種關係。”愛莉希雅幫竹符進行解釋。
看到有人遇到和過去的自己相同的處境,竹符總會同情心氾濫;而竹本身也是你在她迷茫時拉她一把,她就會記你一輩子的人。這兩位碰到一起,就成了相互救贖的奇妙組合。
“隨便怎麼說,反正我是沒有一點損失的。至於你,只要不打擾我,想來就來吧。”心情不錯的梅比烏斯也不再追究她們隨意進入自己實驗室的事情,並同意竹成為這裡的常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