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這個世界上有沒有詛咒之類的?”在跟露娜重新制定了下她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並做完她們現在能做的後,內心湧起莫名愧疚感地竹趴在實驗臺上,將腦袋埋在手腕間。
“詛咒?你要是指的透過言語來攻擊敵人,並讓敵人遭遇你所說的事情,那還挺多的。這東西只需要往對方身體埋東西,或者透過預知未來看到敵人會怎樣,這些都能做到。”
手頭上的工作雖然已經做完,但依舊忙著查閱有關虛數之樹資料的露娜隨口說道。
“不是這種,就是類似於自己碰到某種事情,那種事情就會朝必定的方向發展。”
“不清楚,直接跟我說你想表達的東西就行。”儘管虛數方面露娜有一定的知識儲備,但有關個人命運與特殊情況,她也不太清楚。
這東西她該問竹符,竹符也許明白她所謂的詛咒是怎麼一回事。
“我感覺自己只要和師傅接觸,她就會遇到不好的事情。”
此話一齣,本來還在給自己找事情做的露娜立刻放下手中的資料,清冷的面容上多了一絲意外。
你說了啥?
“我差點成第六律者時,師傅給我的第一根羽渡塵救了我,但最後被虛數汙染了;第七律者降臨時,為了演習,我將那時還是精神體的她劈散了一次;第二根羽渡塵為了保護我,並讓我恢復正常,也犧牲了。至於現在……”
竹沒有再說下去。
自己才被救幾天,怎麼竹符這邊又出事了。
所以說,算上這次,這種情況一共出現了四次?
面對這匪夷所思的狀況,露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安慰竹,還是說點別的東西。
“一個人的性格決定了她的命運,可能只是她在面對這些時,你剛好都在?”
前面那個露娜倒沒覺得什麼,可後面的,就越說越沒底。
就露娜所知,其他人最多就只被竹符拼命救過一次,而竹的經歷,放在她們之間就非常不對勁了。
不,換個角度想想,既然竹符會遇到這麼多困難,那竹也會遇到這麼多,所以被竹符救這麼多次,也說得通。
“反正,不是你的問題,只是麻煩事都堆在一起罷了。”來到竹的身邊,露娜伸出自己的右手,下意識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竹就像還沒變得完全成熟的竹符,真讓人感到懷念。
不過等露娜回過神來,她趕忙抽回自己的手。
“師傅也像這樣被摸過頭?”並不反感這種行為,內心還得到一點慰藉的竹歪著腦袋,看著身邊的露娜。
“沒,我們應該在這種需要安慰的時候會抱下對方。”
“是嘛,看來我是被當做小孩子對待了。”竹感覺內心莫名有點複雜。
自己都經歷這麼多,可總感覺自己是躲在大家背後的存在,哪怕是這次給他們幫忙,自己也只是負責處理崩壞獸的夢境。
單人倒還說得過去,難度也不算低,可問題是,自己,露娜再加四個伴生崩壞獸,這戰力分配你是要鬧哪樣。
把這文明從一開始到現在誕生的崩壞獸全部拉出來,也不夠她們打的好吧。
“並不是當小孩對待,只是過剩的保護欲。竹符都能為沒有任何關聯的世界拼命,更何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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