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有了卡蓮的陪伴,真的已經沒有什麼壞心眼了,給我們提供的幫助中,也不再隱藏著各種陷阱。
當然,僅限這個奧托,要是遇到其他平行世界的,照樣警惕。
“接下來就是這東西了。無非就兩個處理方法,一是跟瓦爾特他們說清楚奧托還活著,不過有可能擾亂他們的心聲。第二個嘛,我跟他們交談,就說這東西是我這幾天琢磨出來的。”
竹符估計琪亞娜也沒做好替奧托進行坦白局的準備,所以就伸手準備拿過那個裝置,自己先看看奧托寫了點什麼。
即將拿到裝置時,琪亞娜的另一隻手抓住竹符的手腕。
這奇怪的觸感,竹符的手果然有問題。
琪亞娜就這麼盯著竹符,完全不鬆手。
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哎,也不是多大的事。”本來想著能瞞就瞞的竹符緩緩嘆了口氣,在琪亞娜鬆開自己後,脫掉了自己的手套。
竹符手上的肉萎縮起來,手掌的肉就好像沒有了一樣,外層的皮膚緊緊貼著骨頭,有些地方如果貼著強光的話,是可以清楚看見被包裹在其中的指骨。
“你不是自愈能力比較強,這種情況怎麼沒有恢復?”
比起這看著嚇人的手掌,琪亞娜更在意的,是怎麼造成這樣的。
當年竹符可是洞穿心臟都沒死,可見她的自愈能力哪怕沒有死之律者那麼快,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可現在,她的手卻完全沒有恢復的跡象。
“出了點,狀況。拿約束核心做實驗,導致大部分能量都無法傳到手部,雖然還能控制,但卻無法恢復。總之,過段時間就行了。”
本來是按照自己在世界泡殺掉的那個跟約束核心融合的虛數神骸的資料進行配置,然後再根據前文明和現文明律者核心的不同進行部分更改,結果不知道哪一步出了問題,出現了反噬。
雖然直觀灌入大量虛數能也能解決問題,但自己的手估計就要先砍掉,然後再重新長出來。
反正也能控制,並不影響什麼,那還是不選那種血腥的方式好了。
“約束的能力也對樹有用?”琪亞娜想到了奧托多嘴時說的內容。
“有用,應該說所有律者的權能都有用,只不過在本世界內可以比較容易的進行影響,而到了虛數的層次,就需要先憑個人實力打破樹設定的淺層保護,或者被樹認可。只不過,這份影響要是觸碰到了「規則」,樹就會對你展開追殺……”
竹符突然意識到,琪亞娜為什麼能這麼精準的說出自己想拿約束權能幹什麼。
“奧托沒跟你說別的什麼吧?”竹符面容僵硬地盯著琪亞娜。
別搞啊。
“我要是幫你的話只會給你幫倒忙,並且無論結果如何,我肯定難逃一死。真的很抱歉,我確實做不了什麼。”
琪亞娜有點無助的樣子讓竹符不好受,但知道她並不準備幫忙時,更多的還是鬆了口氣的感覺吧。
“還有就是,竹月現在在哪?”
“姐應該在家待著,或者到處散心去了?我也是一直在這待著,不太清楚。”
竹符清楚,對於這個問題,只要琪亞娜知道她不在自己這邊就行。
“……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