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虛數神骸之間完全打不起來;其次,面對可以吞噬的核心,它們正常的第一反應是吞掉它以增強自己的力量。
可,存在主義不靠常理出牌也就算了,畢竟它看上去是本徵世界的某人養起來的。但這個神秘主義,怎麼看到核心就直接臣服?
唯一的解釋就是,培養它,是比虛數神骸的層次還要高許多的存在。
“它是竹符養的,應該是沾染上她的氣息。她在虛數層次的造詣,可以說非常深。”芽衣解釋道。
“不應該啊,既然已經在虛數的道路上走了這麼遠,她為什麼……沒事,當我沒說,希望我還有機會見到她。”考慮到她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傷到他們的心,梅及時停了下來。
“會見到的。”原本說話一直平平淡淡,沒太多波動的樂土竹,此刻加重了語氣。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什麼起伏,工作的程序,已經完全交給時間去推進。
存在主義將這個世界泡的環境改為和本徵世界類似,布洛妮婭在創造的錨點中加入屬於本徵世界的標誌,這個世界泡就此獲得門票,梅和普羅米修斯,也不會被世界所排斥。
大概是過了可以舉辦一場小型茶話會的功夫,她們已經完成了融合的所有前置條件,世界跑與本徵世界,開始慢慢融合。
在梅確信自己來到本徵世界時,因為失去了世界泡所擁有的特殊環境,她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枯,精神也漸漸萎靡。
早就等在旁邊的竹,立刻使用黑淵白花,阻止了身體的崩潰,隨後她閃現到梅的面前,伸出食指點在她的眉心。
區別於識之律者的精神力,她的精神力綿長且柔和,隨著這些精神力將梅的意識之海完全包裹住,原本快要昏厥的梅恢復清醒。
“事先說明,你這身體實在是太差了,我雖然知道比起細胞進化,你更喜歡機械飛昇,但現在只能這樣。”想到自己世界的沒選擇機械飛昇,竹好心進行說明。
“?其實我都不排斥。不過,謝謝,無論什麼方式,能活下來就好。”
這個世界不僅戰力充沛,隊伍配置也是沒話說,這種全能型的奶媽,在所有世界中都不多見。
“可惜了,要是我們那邊的你,也從第三次崩壞中活下來,那可能也會成為像你一樣的醫生。只不過,你為什麼和你的記憶體長得完全不一樣,就算她成為律者,也不應該啊。”
現在的梅,已經脫離危險,有精力細細打量這兩位竹。
除了身高和眼瞳的顏色,這兩位好像就沒相似之處了。
竹歪著腦袋,略帶無語地看向從世界泡跑出來的律者們,而琪亞娜和布洛妮婭這兩位特意沒說清楚,準備出來看樂子的傢伙,慢慢挪開視線,不和她對視。
“我是平行世界的,被師傅救下後,因為現在虛數空間不安全,所以留在這幫忙。我的師傅,就是這個世界的竹,也就是竹符。”完成治療的竹向後退了幾步。
她是不相信,她們沒在梅面前提過竹符。
“貴圈真亂……”普羅米修斯給出了非常中肯的評價。
“其實還好,你們有沒有需要治療的?沒有的話,就趕緊休息,等所有人修整完畢,我們就去找凱文‘打’個招呼。”
環顧了一圈,竹是沒發現有誰受傷的,但保險起見,先問一下。
得到無人需要治療的回答後,竹帶著黑淵白花回到老地方,繼續給聖痕計劃進行偷樑換柱,不求全部更換,只要給聖痕組佈置一片可以立足的陣地就行。
而存在主義,此刻正歡快的吸收著由世界泡物質轉換而來的虛數能,並還好心的分出大約五分之一,傳輸給駐守在月球的同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