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他們告別嗎？”
兩天後，迦娜找到了正在浮空島到處轉悠的竹符。
“已經通知他們了，至於當面道別，就沒這必要了。”
她可不想面對生離死別的畫面，看著對方淚眼汪汪的雙眼，感受著不會在分別時言說的不捨，她是會忍不住跟著一起哭出來的。
所以，這樣就足夠了。
“難不成，跟我差不多情況的人都會經歷這個環節？”
對於竹符的打趣，迦娜搖搖頭。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雖然到我們這層次，都知道樹有讓人短暫成為‘代行者’的能力，但這算是在生死存亡時刻的最後底牌。”
“更多的時候，還是挑選合適的人，透過「交易」等方式，讓他成為自己的永久‘代行者’。”
不管負責這片區域的「虛數之樹」到底想做什麼，單是一次性給出全部名額，祂就已經算是和他們共進退了。
“原來如此，這還真是什麼‘好’事都被我碰到了。”
自己經歷過的只有小機率發生的事情還真不少啊。
別是我身上那「概念」一直在發力吧？
因為知道迦娜在本徵世界不能使用任何能力，所以竹符帶著她進入虛數空間，並貼心的選了個和本徵世界沒有任何聯絡的“著落點”。
當停下來的瞬間，竹符感受到直接來自於樹的注視。
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呢，就好比你正吃著自助餐，結果你公司的頂頭上司就這麼坐在你面前，他也不說話，就只是面帶笑容地看著你用有些僵硬的手，將還夾在筷子上的食物放在嘴裡。
雖然感覺怪怪的，但其實還不錯。畢竟以前樹給她的感覺，都是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她扒皮抽筋。
隨著這種被注視的感覺完全消散，竹符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不，這麼說不準確。
應該是無論身體，還是精神，只要是構成自己的所有東西，都多了點什麼。
同時，那些透過淵獲得的，但因為和樹有相關性而無法使用的技能，此刻全被樹賦予了許可權。
至於力量方面……沒有感受到明顯的提升，但也只是感覺而已。
隨著竹符握緊雙拳，竹符知道自己正在不斷用力，而她現在的握力，已經遠遠超過原先自己所能達到的極限。
就這麼嘗試了一段時間，竹符也大概弄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
因為認知或者其它的問題，獲得力量的人並不能直觀察覺到自己現在擁有何種力量，但這種力量的的確確真實存在。
這種力量肯定是存在極限的，但在沒有真正到達前，擁有者就會感覺自己一直都在變強，彷彿達到某種無限。
“看來不需要我解釋什麼了。”看著竹符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迦娜就知道她已經適應了這種感覺。
“所以我們現在去哪？”竹符並沒有試著直接感受哪邊聚集著大量崩壞能，因為以現在的狀態，估計會有海量無關資訊湧入腦海。
雖然以現在的精神力，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在完全掌控前，還是別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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