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這個縣長不幹了!”
胡琬欣說完,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緊接著,鄭悅也站起身,一言不發的走出了會議。
李佔奎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臉色鐵青。
胡琬欣的話讓他感到害怕。
如果胡琬欣真的告到了上面,就憑她手上的那份有著幾百老百姓簽名的報告,結果可想而知。
他實在不甘心,自己辛辛苦苦謀劃了這麼久,也花費了極大的代價,眼看著就能上位,卻被那個女人給破壞了。
不行,必須要阻止她!
從會議室出來,李佔奎叫上薛明海到了他的辦公室。
“明海啊!這個事情得想個辦法!”
李佔奎對薛明海說道。
“我老了,眼看著再過幾年,就該退下來了,當不當這個書記也沒什麼要緊。”
“關鍵是你啊,明海!”
“我要是上不去,誰能保你坐上縣長的位置?”
“你也不年輕了!過了今年就四十五了吧?要是再耽誤幾年,以後的前途可就沒什麼希望了。”
“書記!那娘們不是善茬啊!之前我們倒是小看了她!”
薛明海恨恨的說道。
李佔奎的話他何嘗不知,現在他和李佔奎就像一條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既然要玩狠的,那我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乾脆把她...”
薛明海說到這,手上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樣的事,他們不是沒幹過,只是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想那樣做。
“不行!”
李佔奎斷然否定道。
“她可是正處級的幹部,要是莫名其妙的死了,上面一定會查個底朝天!”
“這樣做的風險太大了。萬一出了紕漏,後果你我都承擔不起!”
“現在,要緊的是她手裡的那份報告!”
“只要沒了那東西,她就是告到市裡,也沒人會信她!”
“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