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機場的路上,他買了去滬海的機票。
再從滬海轉機,飛往米國的舊金山。
他持有米國護照,直接出境對他來說不是問題。
這也不是他臨時起意,而是預演了多次的計劃。
至於滬海的那家豪斯特國際貿易公司,倒是真的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
但和豪斯特公司做貿易的那家註冊在開曼的公司,卻是宇文浩自己的。
因為洛克勒菲公司沒有做外貿的許可權,他就委託那家豪斯特公司和自己的公司做對手貿易,以訂購裝置的名義把錢支付到自己註冊在開曼的公司。
因為每次都有真實的貿易合同,豪斯特公司也沒有懷疑。
外匯監管部門也沒有對他們的交易過多的干預。
宇文浩算了算,透過豪斯特公司轉到他公司的錢已經有近五千萬美金了。
有了這麼多錢,即便在米國,也夠他過上躺平的生活。
就是不知道最後的這筆錢,差不多有一千多萬美金吧,能不能也順利的轉出去?
他已經命令他那家公司的僱員和豪斯特聯絡,如果合同簽訂成功,那筆錢轉出去也不是什麼難事。
至於合同的履行,宇文浩也想好了。
到時候隨便給豪斯特公司發點破銅爛鐵就好了。
這樣最多就是貿易糾紛,夠不上欺詐。
豪斯特公司可能會發起跨國訴訟,但宇文浩根本就不在意。
這種訴訟,沒個十年八年不可能有結果。
而在標榜自己公平公正的米國,對這類案子,也通常是胳膊肘往裡拐的。
至於金河留下的爛攤子,宇文浩也有考慮。
錢都付給了豪斯特,就讓洛克勒菲起訴豪斯特,官司慢慢的打去吧!
這就是經濟糾紛,他的洛克勒菲也是受害人!
不得不說,宇文浩算計得非常仔細,各種擦邊球也是打得恰到好處。
他唯獨忘了那些受害人,也小看了國家暴力機關的強大。
宇文浩一到滬海,馬上就找到一家航空公司售票點。
他向售票員出示了護照,並要求買一張最近前往舊金山的機票。
哪知道售票員在查驗了他的護照後,禮貌的告訴宇文浩,“非常抱歉,艾力克斯先生!”
“你已經被實施邊控,暫時不能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