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書記!關於沒能按時回來這一點,我可以解釋一下嗎?”
丁宇問道。
因為是正式談話,旁邊的陳天潤在做記錄,高遠河就算不想讓丁宇解釋都不行。
“是這麼回事。上午我出門,就是為了迎接下午一個重要的投資商做準備。”
丁宇實話實說,也沒有添油加醋。
“但是我們在整理場地的時候,有幾個地痞跑來搗亂,還和我們的工作人員發生了衝突。”
“在這種情況下,我總不可能為了趕回來,連我們的人受欺負都不管吧?”
“這個事呢高書記可以問問縣局的孫自強局長,他那裡有我的報警的記錄。整個過程有很多人可以證明,如果需要,高書記可以把他們叫來問問!”
聽丁宇這麼說,高遠河就叫陳天潤馬上給孫自強打去了電話,詢問上午的事情。
只要丁宇撒謊,他又多了一條欺騙組織,欺騙領導的罪名。
可是,事實讓高遠河失望了。
“那麼下午呢?你為什麼沒來上班,還不接陳主任的電話?”
高遠河又問。
“是不是我這個書記管不到你這個縣府辦副主任的頭上?”
“高書記!這你可就冤枉我了!”
丁宇一副委屈的樣子道。
“投資商是中午趕過來的,我奉命接待,中午連休息都沒有顧上。”
“這個事你可以問問今天到金河的鳳翔公司裴芷妍裴總!”
“高書記!人家裴總那麼大一個老闆過來了,我總不能為了上班打卡,就把別人扔下不管吧?”
“那要是惹得她們不高興,一拍屁股走人,影響的可是整個金河經濟發展的大局!”
“至於陳主任的電話,他用的是座機,我怎麼知道是不是哪個搞電訊詐騙的電話!”…
從高遠河辦公室出來,已經過了下班時間。
丁宇趕緊跑回縣府樓這邊,接胡琬欣一起去天人居和裴芷妍吃飯。
在高遠河辦公室的時候,胡琬欣就給丁宇打了兩個電話。
催促丁宇是假,主要擔心丁宇著了高遠河的道。
丁宇也沒讓胡琬欣失望。
任憑高遠河怎麼說,他就是咬定自己沒錯。
到了最後,高遠河也沒轍,他讓丁宇離開,也沒讓丁宇在談話記錄上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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