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普通副縣長而已,有什麼了不起,還能管到老子的頭上?
王凱看到丁宇來得這麼快,心裡一鬆。
看樣子丁宇是早就有準備了。
他很是欣慰的看了鐵如龍一眼,一定是他提前給丁宇打了電話。
鐵如龍咧嘴一笑,一副都懂的表情。
“丁縣長,你來得正好!”王凱說道,“剛剛這兩位警官說要把我們抓進去,我就想問問,你們土橋就是這麼對待來投資的客商的?”
丁宇看向湯和平,眼神冰冷。
“湯所長,有這回事嗎?”
湯和平定了定神,說道:“丁縣長,我們接到報警,說有人在達利茶樓聚賭,數額巨大,所以我就過來處理一下。”
“從現場的情況看,這兩位客商的確參與了賭博,還持械傷人,所以我們依法要對他們予以拘留。”
“接到報警?”丁宇輕笑,“這麼說你是來這裡執法的嘍?那要不要我打電話問問,你們公安局有沒有報警記錄。”
湯和平就是私人接到東子的電話,哪有什麼記錄。
“丁縣長,我身為城關所的所長,接到群眾報警,處理轄區內的案件,是我的職責所在,你就不要干涉了。”
王凱說道:“湯所長,你一心維護吳曼達這個開設賭場的人,對我們出言恐嚇,可不像是在辦案。”
湯和平大怒,“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怎麼恐嚇你了?”
王凱拿出手機,“湯所,別不承認,我錄著音呢!”
丁宇心裡一喜,沒想到這個王凱還留了一手,“張總,把錄音放出來聽聽。”
湯和平心裡一驚,趕緊阻止,“張總,就沒必要了吧。”
丁宇掏出電話,“湯所長,要不要我給你們包局打個電話,讓他過來評評理?”
湯和平怕了,要是他剛剛說的話讓包世昌聽了去,一個濫用職權,徇私包庇的罪名肯定沒跑。
以包世昌的性子,脫了他這身皮事小,恐怕還會牽扯出他屁股下一堆事。
“丁縣長,沒必要沒必要!”湯和平擠出笑臉說道。
他轉頭看向吳曼達,“老吳,人家客人在你這裡玩玩,那是看得起你,你不就輸了點錢嗎,至於扣著人不讓走,還打電話報警嗎?我看這樣,你讓人走,這事就這麼過了,怎麼樣?”
吳曼達心裡叫苦,“媽的!收錢的時候從不嫌多,一遇到點事,就打退堂鼓,老子的錢白花了!再說,那是一點錢嗎?可是六千多萬吶!”
“湯所,你看,能不能讓張老闆把欠條還給我?”
剛剛在湯和平來之前,吳曼達已經寫好欠條,交到了王凱手裡。
他不敢不寫,鐵如龍手裡的匕首上還沾著他的血。
湯和平哪還會管吳曼達的死活,要是惹怒了丁宇,一個電話叫來包世昌,他這輩子就完了。
。事屁他關,活死的達曼吳,道貧死不友道死
”!張關樓茶個這你讓就子老,天今信不信?吧是了臉好你給我,吳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