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丁縣長誤會了。”唐成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我絕對沒有脅迫你的意思,那些照片我也早就銷燬了。只不過吳辛辛父女對你似乎頗有怨念,難保他們會用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對你不利。”
“丁縣長年輕有為,前途遠大,以後必將成為一方諸侯。但如果吳辛辛或者吳曼達在關鍵的時候,把那些東西拿出來,只怕對你的影響不小。”
丁宇嗤笑,“唐先生倒是好心。我想請教,你所謂的關鍵時候,是什麼時候?”
“丁縣長,你應該比我清楚。想必丁縣長馬上就要扶正,去掉前面的那個代字。但如果說在你升職公示的時候,那些照片出現在組織部門的信箱裡,不知道丁縣長的職務還能不能得到順利提升。”
唐三喝了口茶,繼續說道,“還有,如果吳辛辛父女喪心病狂,把那些東西發在網上,想必一定有很多人感興趣。到時候一定會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恐怕丁縣長不要說升官,就連現在的位置保不住吧?”
丁宇知道,這個唐三就是在拿吳辛辛和吳曼達說事。
現在吳辛辛父女已經被唐三的人控制,唐三一口一個吳辛辛父女會怎麼怎麼,其實就是他要怎麼做,只不過借吳辛辛父女把話說得好聽而已。
但是,丁宇不得不承認,這個唐三還真的捏到自己的七寸。
只不過自己和這個唐三沒有任何的恩怨,他實在搞不明白唐三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唐先生,你有話不妨直說,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
“好!丁縣長爽快。其實這事說起來對丁縣長也是一件好事。”唐三說道,“現在土橋的發展這麼猛,整個淮門的人都看在眼裡,以後這裡必將成為一片熱土。我們也想來湊個熱鬧,在土橋搞點小投資,也算是為土橋的經濟做點貢獻。”
丁宇一聽,就知道唐三所謂的投資絕不會是什麼正經生意,不然他也不會把吳辛辛拿出來說事。
他也不接唐三的話,就那麼看著唐三,面色不悲不喜。
唐三繼續說道:“以前土橋太窮,沒什麼上得檯面的娛樂場所,我們打算建一個高階的會所,一方面為掙錢,另一方面,也是為豐富大家的精神生活嘛。”
“我們也不求別的,只希望丁縣長對我們的會所關照一二。丁縣長放心,我唐某不是不懂事的人,到時候我會給丁縣長留三成的乾股。”
“唐先生,不知道你這個會所打算做些什麼買賣?”丁宇問。
“會所嘛,還能做什麼。”唐三說道,“想必丁縣長也應該去過那些地方,別人做什麼生意,我們也一樣做。”
丁宇一下就想到了原來金河縣的紅河山莊,難道這個唐三想在土橋也搞一個類似的東西?
丁宇想起當初紅河山莊乾的那些噁心事,本能的就想拒絕,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自己的把柄被唐三拽著,他要是一口否決,這個老登肯定會像他說的,在關鍵時候搞自己。
“唐先生,土橋歡迎任何人來投資,包括唐先生你。但是,有一個大的前提,所有的投資人必須合法經營,依法納稅。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相信就算沒有我的關照,唐先生的生意也能紅紅火火,熱熱鬧鬧。至於你說的什麼乾股,就沒必要了。”
唐三心說:“老子要是合法經營,還用得著找上你?”
“丁縣長這是不給我唐某面子嘍?”唐三的面色不善,語氣也變得陰沉。
“既然丁縣長看不起我唐某,我也沒必要自討沒趣。不過還請丁縣長再考慮一二,我等著你的答覆。告辭!”
唐三起身,朝丁宇一拱手,轉身出門而去。
看著唐三離開的背影,丁宇的眉頭皺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