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不裝了,想撕毀盟約,過河拆橋是吧?”墨林冷笑道。
齊天看著橫刀立馬、一臉正氣凜然彷彿在審判“背叛者”的墨林,簡直氣得要冒煙了。
他指著墨林,手指都因為憤怒有些發抖,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他孃的……腦子被鼎尖囂張打傻了吧?我拆你大爺的橋!過你妹的河!老子就是順口一說!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要打放逐者了?”
墨林卻根本聽不進去,他認定了齊天剛才那話暴露了黑暗陣營的“狼子野心”。
他一臉鄙視,痛心疾首地喝道:
“哼!順口一說?往往真心話就是不經意間流露的!我就知道,跟你們這些黑暗陣營的傢伙講信用,是我太天真了!
少廢話,今天我就先清理掉你這個反覆無常的小人!”
“我……我艹啊!”
齊天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特麼簡直就是對牛彈琴,不,是對著個石頭彈琴!
這墨林的腦補能力也太強了!
就在這時,墨林似乎為了“坐實”齊天的“背叛”,直接在公會頻道和當前頻道大喊,聲音裡充滿了被背叛的憤怒和決絕:
“龍騰四海的兄弟們!看清楚黑暗陣營的嘴臉!他們剛剛擊潰光明狗,就要調轉槍頭對付我們這些盟友了!
這就是過河拆橋!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聽我命令——把黑暗陣營的這些二五仔,也一起砍了!為了放逐者的榮耀!”
這一嗓子吼出來,整個戰場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剛剛還並肩作戰、一起痛打鼎尖公會的黑暗陣營玩家們全都懵了。
“啥玩意兒?打我們?”
“搞錯了吧?我們不是一夥的嗎?”
“放逐者陣營的瘋了?敵友不分了?”
“我靠,這什麼情況?內訌了?”
別說黑暗陣營的玩家懵,就連龍騰的自家的成員也大多處於懵逼狀態。
剛才不還一起揍鼎尖公會嗎?怎麼會長突然就下令打黑暗陣營了?這轉折也太快了吧?
但墨林在公會內威望很高,雖然大多數人不明所以,還是下意識地執行了命令。
一些離得近的龍騰四海玩家,猶豫了一下,還是對著身旁剛剛還一起衝鋒的黑暗陣營玩家揮起了武器。
“喂!兄弟,別動手啊!自己人!”
“誰跟你是自己人!我們會長說你們是二五仔!”
“媽的!講不講道理啊!”
“打就打!怕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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