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南搖了搖頭。
“首先，糾正你們的兩個錯誤。”
“第一，這個所謂的‘程式’，一旦被啟動，就無法關閉。”
眾人臉色一變。
“第二，它不是‘程式’。”趙雲南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它是變革。是進化。是無限的可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張震驚的臉。
“所以，我建議你們自己進入遊戲去體驗一下。”
他微微欠身。
“就這樣。”
全息通訊瞬間關閉。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趙雲南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一直站在角落裡的那個人。
孫佳。
“實施下一步計劃。”
孫佳點點頭，推了推眼鏡。
“是。”
她轉身離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
————
亡靈鎮的城頭上，肖小迦舉起望遠鏡，看著遠處敵軍越來越近。
起初他也以為來的不過是月光閣的人，最多加上月下獨酌所在城池的NPC軍隊。
可隨著距離拉近，那些白色的鎧甲、銀色的長槍、純白的法袍，在灰濛濛的黑暗陣營土地上顯得刺眼無比。
肖小迦的手抖了一下。
“臥槽……”旁邊的空星哲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都變了調，“這特麼是……教廷的軍隊？”
“不可能吧？”凌風凡一把搶過望遠鏡，看了一眼後臉色煞白。
“教廷的軍隊怎麼會出現在這兒？邊境的那些城都是擺設嗎？”
“這什麼情況啊？”羅浩然離使勁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直到那群白色的鎧甲近在咫尺，他才認清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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