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把手裡能扔的東西都扔上了天。
光明陣營的觀眾席上，有人鼓掌，有人沉默，有人站起來朝出口走去。
放逐者和獸人陣營的觀眾席上，所有人都在鼓掌，為這場精彩絕倫的決賽，為兩個拼盡全力的人。
千月看了一眼站在骷髏圈外面的齊天，沉默了片刻。
“你贏了。”
齊天點了點頭，沒有說“承讓”，沒有說“僥倖”，只是點了點頭。
千月轉身朝競技臺邊緣走去。
他的步伐很穩，背挺得很直。走到邊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顆飄浮在空中的五角星。
五角星變回了黃色，飄到他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臉。
千月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角，然後跳了下去。
齊天站在競技臺上，看著千月的背影消失在傳送陣的白光裡。
他的法杖還握在手裡，他的腰板挺得很直，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觀眾席上的歡呼聲還在繼續，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所有人都在等。
競技場上空的光屏還亮著，金色的邊框在虛空中緩緩旋轉，像是在醞釀什麼了不得的宣告。
觀眾席上沒有人離開，所有人伸長脖子，盯著那道光屏。
系統提供的獎勵清單還掛在競技場入口的告示牌上，那是鎖區之前就貼出來的，寫得明明白白。
所有人都在等著獎勵的出現。
可十秒過去了。三十秒。一分鐘。
什麼也沒有發生。
光屏還在轉，金色的邊框還在閃，但沒有任何文字出現，沒有任何提示音響起。
NPC裁判站在競技臺旁邊，手裡舉著一面小旗子，保持著宣佈比賽結果時的姿勢，一動不動，像一尊蠟像。
觀眾席上開始有人交頭接耳。
“怎麼還沒發獎勵？”
“系統卡了嗎？”
“鎖區之後就沒有不卡的時候。”
“再等等吧，可能是人太多了，系統處理不過來。”
又過了一分鐘。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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