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凡把樹枝折成兩段，丟在地上。“所以我撤回來了。再往前，會被發現。”
齊天的手指在頭盔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摸。
“這麼說，那棟建築還挺神秘的。守衛，顯性水晶，這陣仗，裡面要是沒藏著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我把頭盔吃了。”
“我有一個猜測。”凌風凡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
“說說看。”
“那裡可能有傳送陣。就是類似於深幽礦洞裡那種跨伺服器的傳送陣。”
“你想，歐洲伺服器的人為什麼要在這個島上建據點？這島離大陸這麼遠，物資補給都不方便。
“但如果島上有一個傳送陣，能直接連線到歐洲伺服器的本土，那一切就說得通了。他們不需要從海上運兵運物資，傳送陣一開，人、裝備、糧草，源源不斷地送過來。”
齊天的手指徹底停住了。
他想起礦洞裡那些紫色的漩渦，想起銀白色的鎧甲從漩渦裡湧出來的畫面，想起俘虜說過的話。
“我們是先遣隊，負責探路和建立前哨。”
前哨，不是為了長期佔領，是為了給後面的部隊開道。而後面的部隊從哪來？不是從海上漂過來，是從傳送陣裡走出來。
齊天的臉色沉了下來，在油燈的光裡忽明忽暗。
“要不，我再去探探？換個位置進入？比如從後面繞過去？”
凌風凡的手指在腰間的短刀刀柄上摩挲著。
“不。”齊天搖了搖頭，“太危險了。如果敵人把傳送陣放在那棟建築裡，守衛就不會有漏洞。
顯性水晶掛在外圍，裡面說不定還有更多。你進去了，萬一出不來——”
他沒有說下去。
“一切等明天我從曼巴那裡回來了再說。”齊天把頭盔放在膝蓋上，“你先去休息，明天可能要跑腿。”
凌風凡點了點頭，齊天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
過了很久之後，帳篷簾子又一次被掀開了。
這次是小九宸。
她從外面鑽進來，臉上的表情帶著是興奮，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住。
齊天睜開眼睛，看見她那副樣子，忍不住打趣。
“撿錢了？這麼開心。”
“可比撿錢有意思多了。”
小九宸把頭盔摘下來，頭髮亂得像個雞窩，但她顧不上理。
她從揹包裡掏出一張紙，鋪在桌子上，凌風凡也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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