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城的南門在第三輪撞擊中開始搖晃了。
整扇門在門框裡發出沉悶的嘎吱聲,鐵皮包著的木板向外鼓起了一塊。
門閂上的鐵鏈繃得筆直,鏈環與鏈環之間的縫隙裡迸出細碎的火星。
撞木隊扛著那根三人合抱粗的樹幹,喊著號子退後,然後再次衝鋒。
樹幹砸在門板上,聲音比剛才更沉更悶,像有人在一面巨大的鼓上錘了一下。
城牆上方的元素精靈們還在往下射箭,但箭矢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密集了,因為千月把大部分兵力調去了東門和北門。
他的弓箭手們正在用最後一批元素箭矢壓制城門下方的撞木隊,但他們的數量已經不足以形成火力覆蓋。
奶白的雪子蹲在雲梯的頂端,一隻手攥著梯子的橫杆,另一隻手握著一把戰刀。
刀刃上沾著一層反光的物質,是剛才爬梯子時伸手砍翻了一個探頭的元素精靈留下的。
也就是說這反光的物質就是元素精靈的血液。
奶白的雪子低頭看了一眼城門方向。
撞木隊又一次撞擊,門板上的鐵皮翹起了一角。
木板裂開了一道縫,縫隙裡有光漏出來,是城內的火光。
他收回目光,仰頭看了一眼城牆上方的城垛。
見元素精靈的注意力都在城門的時候,奶白的雪子縱身一躍又上了幾個階梯。
隨後手起刀落,砍了一個最近的最近的一個元素精靈。
元素精靈被這勢大力沉的攻擊打中,直接從城垛上掉了下去,身體在半空中化作一團散碎的光點消失不見。
那塊城垛空了,旁邊幾米外還有兩個元素精靈正在跟其他鼎尖公會的玩家糾纏,沒有人注意到他。
奶白的雪子把戰刀咬在嘴裡,雙手抓住雲梯的頂端,用力一撐,整個人翻上了城牆。
之後他站起來,把戰刀從嘴裡拿下來,握在手裡,另一隻手從身後拿出盾牌。
率先登上城頭,這可是先登的榮譽,是第一個透過雲梯爬上城頭的人。
轉職成為戰士的他發現了自己就是一個天生的戰士,衝上城頭拎著自己的刀盾就是砍瓜切菜一般擊殺元素精靈!
他環顧四周,城牆上還有不少元素精靈在抵抗,但沒有一個注意到他。
沒有人想到會有人從這個位置爬上來。
因為這架雲梯的位置太偏了,偏到城牆上防守的精靈們覺得它根本搭不上城牆。
奶白的雪子咧嘴笑了,把戰刀舉過頭頂,然後猛地朝最近的一個元素精靈衝了過去。
他的動作很快,戰刀從高處劈下,帶著呼呼的風聲。
那個元素精靈剛轉過身來,斧刃已經劈進了他的肩膀,把他整個身體劈得往下沉了一下,然後化作光點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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