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猴子盯著建築上那顆會跳空的元素水晶，現在唯一能解釋剛才出現千月幻影的只能是這個東西了。
於是水猴子將手中的法杖舉在半空中，杖尖的暗紫色光芒已經凝聚成形，
她看著那顆跳動的水晶，看著它像心臟一樣有節奏地收縮和舒張。
看著那光芒在每一次跳動中變得更亮一些，又暗一些。
她的手指在法杖上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反覆了好幾次。
最終她把法杖放下了，杖尖的光芒散開，化作了細碎的光點消失在空氣中。
她搖了搖頭，“算了吧，破壞別人的東西畢竟不太好！萬一這玩意炸了，千月那個冷臉刀客怕是會砍我一百遍。”
水猴子把法杖收起來，轉身朝石室的出口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顆還在跳動的水晶，然後繼續往外走。
內城確實比外城小太多了，甚至內城都不能稱之為城。
這裡的街道更像是走廊，又細又長，兩邊的燈光很暗，把水猴子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她走過一條又一條走廊，經過一間又一間石室，那些石室有大有小。
有的堆滿了還沒有切割的晶石原礦，有的擺著不知用途的器械，有的空空蕩蕩，只有牆上留著幾道已經被磨得模糊的刻痕。
她在一間半開的石室門口停下來，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幾塊還未加工的水晶原石正靠在牆角，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像是被遺忘了很久。
水猴子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走過一道拐角的時候，她看見前方有一團淡藍色的光芒正在凝聚。
那團光芒起初只有拳頭大小，然後開始膨脹，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亮，像一個正在充氣的氣球。
光芒中浮現出人的輪廓。
先是模糊的一團，然後是手臂、肩膀、頭部，最後是腳。
一個水元素精靈從光芒中走了出來，它的身體是半透明的藍色。
水元素精靈睜開眼睛，眼眶裡沒有瞳孔，只有一團更亮的光。
然後它沒有看水猴子一眼，從她身邊跑了過去，朝外城的方向跑去。
水猴子站在走廊裡，看著那個水元素精靈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然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團正在消散的光芒，撓了撓頭。
“元素的自我分裂？這東西還能自己造自己？”
她蹲下來，用手指摸了摸剛才光芒凝聚的位置，地面是涼的，沒有任何殘留的溫度。
她繼續往前走，把每一間石室都翻了個遍，把每一個角落都檢查過，甚至蹲下來敲了敲幾塊看起來不太一樣的地磚。
內城不大，走完一圈用不了多長時間，她花了一個多時辰，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結果一無所獲。
她靠在一面牆上，開始琢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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