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蹲在灌木叢後面，望遠鏡透過葉子的縫隙盯著前方那座城池的輪廓。
城牆比他想象的要完整，雖然城樓上能看到幾道被炮彈炸過的痕跡，但大部分牆體都還在。
城門雖然大開著，不過門口守衛森嚴。
城頭上有人在走動，穿著銀白色鎧甲，步伐整齊，偶爾有人停下來朝城外的方向看一眼。
齊天在腦子裡在快速過一遍計劃，然後他感覺到旁邊的迦娜·陌雙動了，手持三叉戟就要衝上去。
齊天趕緊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迦娜·陌雙的胳膊。
“你幹什麼去？”
迦娜·陌雙回頭怒視齊天，似乎對齊天這個無禮的舉動很不滿。
“我能幹什麼？當然是衝進去把這裡面的人都殺光，然後這座城就能屬於我了。
先殺那個守門的，再殺城牆上那幾個，然後就是城裡的人。”
她的語氣認真得像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情，天經地義，理所當然。
齊天是直呼好傢伙，娜迦女王還真是個暴力狂。
齊天看著她那張帶著幾分理直氣壯的臉，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是厲害，可你知道這城裡有多少人嗎？你知道什麼叫螞蟻啃大象嗎？”
迦娜·陌雙的眉頭皺了一下：“你知道里面有多少人？”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驚訝。
“你剛才不是說你不確定裡面什麼情況嗎？”
齊天被她問得愣了一下：“我怎麼可能知道！”
迦娜·陌雙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偏過頭，深紫色的瞳孔裡映出齊天那張無奈的臉。
“那你說‘你知道這城裡多少人嗎’，我以為你知道！”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還有，什麼是螞蟻和大象？”
齊天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就是……怎麼跟你解釋呢，就是螞蟻是很小的東西，它們雖然小，但是數量多。
大象是個龐然大物，雖然大，但是隻有一隻。螞蟻爬滿大象全身，一口一口地咬，大象也會被咬死。”
迦娜·陌雙認真地點了點頭，像是在記住一個重要的知識點。
“所以你是說，對方人數太多了，我打不過？”
齊天鬆了一口氣：“對。”
迦娜·陌雙沉默了片刻，臉上的表情變得更不悅了：“我是娜迦女王，你居然說我打不過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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