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布利大球場的硝煙還未散盡,第二天清晨,整個英倫三島的報紙亭便被搶購一空。
艦隊街的媒體們陷入了一場精神分裂般的狂歡。《泰晤士報》和《天空體育》把毫不吝嗇的讚美砸向了利茲聯。頭版頭條几乎全被羅納爾多那記違揹物理常理的“鐘擺過人”以及米爾納的不講理重炮佔據。
“外星人將巔峰封存在了時光機裡,而利茲聯的韌性依然是全歐洲的噩夢!”
然而,在這些耀眼的吹捧之下,那些真正懂球的戰術分析師和嗅覺敏銳的記者,卻死死盯住了比賽第38分鐘的那粒丟球。
全歐洲的豪門都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在倫敦的科爾尼訓練基地,得到日本財團大筆資金注入的溫格,反覆回放著拉莫斯和席爾瓦同時失位的那半秒鐘;在斯坦福橋的戰術室,穆里尼奧和博阿斯看著球探遞上來的報告,眼中閃過一絲愉快的神色;而那些剛剛入主曼城、紐卡斯爾的中東和韓國財團,更是立刻給自家主帥下達了死命令:在接下來的兩個月裡,遇到利茲聯,直接把炮火砸向他們稚嫩的中路!
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這場2-1的絕殺,掩蓋不了世界第一人、利茲聯的防守皇帝陳子川倒下後,利茲聯防線不再是超標級別,中後衛組合缺乏默契的致命事實。
王朝的城牆,終於露出了一絲屬於凡人的裂痕,回到了凡間。
與外界的兵荒馬亂不同,位於利茲市郊的“運動醫學中心”頂層VIP病房內,安靜得只能聽到醫療儀器平穩的運轉聲。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秦川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走了進來。
哪怕是在病床上,陳子川也沒有閒著。這位世界第一中後衛此刻正靠在床頭,左腿打著厚厚的固定高分子石膏,手裡卻拿著一個戰術平板,螢幕上播放的正是昨天拉莫斯和席爾瓦丟球的畫面。
“別看了,這群毛頭小子交的學費,圖拉姆會連本帶利地在訓練場上給他們討回來。”秦川走到床邊,順手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扔給了陳子川。
陳子川穩穩接住蘋果,苦笑了一聲:“老闆,塞爾吉奧(拉莫斯)太沖動了,蒂亞戈(席爾瓦)又太想補位。他們兩個單兵能力都是已經不錯了,但如果不能把他們捏合在一起,歐洲那些前鋒有方法攻破他們的禁區。”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們也是利茲聯球員,你也才23歲,不可能讓他們一輩子都依靠你,利茲聯的未來也需要他們自己去撞得頭破血流。”秦川拉開椅子坐下,眼神中透著上位者的從容,“我今天來,不是跟你探討球隊的。”
說著,秦川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燙金的信封,隨手扔在了陳子川的被子上。
陳子川愣了一下:“這是什麼?”
“社群盾杯的奪冠獎金。財務部連夜核算出來的。”秦川指了指信封,“雖然你沒上場,但尤普和隊長阿蘭·史密斯一致要求,把你的名字寫在全額獎金的第一排。這不僅是錢,這是更衣室對你的態度。你永遠是這支球隊的定海神針。”
陳子川摸著厚實的信封,常年冷酷堅毅的臉上,罕見地閃過一絲溫和的笑意。他沒有推辭,而是將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頭的櫃子上。
“老闆,這筆錢送來得還真是時候。”陳子川抬起頭,目光中閃爍著一種不同於以往的光芒,“剛好可以用來多備點奶粉錢了。”
秦川拿著水杯的手猛地一頓,他有些驚訝地挑了起眉毛:“奶粉錢?你是說……”
“嗯。”陳子川點了點頭,冷硬的面部線條徹底柔和了下來,“昨天比賽前檢查出來的。我妻子懷孕了,預產期在明年春天。我要當父親了。”
病房裡安靜了片刻。
“好小子……”秦川放下水杯,忍不住笑出了聲,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陳子川寬闊的肩膀,“這可是一件大喜事!那我也要準備禮物了!怪不得你小子一睜眼就在覆盤戰術,這是急著想回球場賺奶粉錢啊。”
“不僅是奶粉錢,老闆。”
陳子川深吸了一口氣,目光轉向窗外,看向索普拱門訓練基地的方向。曾經那個為了贏球可以付出一切的防守皇帝,此刻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厚重如山的責任感。
“等我這兩個月把骨頭養好。我不僅要讓英超那群試圖趁火打劫的傢伙付出代價……”陳子川轉過頭,直視著秦川的眼睛,語氣平靜卻重若千鈞,“明年的莫斯科,我要把那座大耳朵杯贏回來,當做我孩子出生後,第一件放在嬰兒床邊的玩具。”
秦川看著眼前這個精神屬性已經徹底拉滿的防線核心,滿意地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袖口。
“那就安心養傷。歐洲的這群傢伙,不會讓他們拉開利茲聯太多的。兩個月後,我等著看你給全歐洲上課。”
。房病了出走轉川秦,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