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歐陸還在為巴塞羅那被淘汰的餘波爭論不休時,英吉利海峽對岸的艦隊街,早已將所有的聚光燈死死鎖定在了曼徹斯特。
因為本週末,英超第三十五輪,老特拉福德將迎來一場足以載入英格蘭足球史冊的終極決戰。
曼聯,92分。
利茲聯,92分。
在聯賽僅剩最後四輪的絕命關頭,兩支超級戰艦在榜首並駕齊驅。勝者,將幾乎毫無懸念地捧起英超王冠;敗者,將成為這個賽季最悲情的背景板。
週四晚間,天空體育的演播室裡,戰火率先點燃。
曼聯前任鐵血隊長羅伊·基恩坐在嘉賓席上,面對著全英格蘭的電視觀眾瘋狂開火:“別跟我扯什麼‘未來的足球’!秦川那套說辭不過是給他的資本遊戲塗脂抹粉!看看現在的利茲聯,從後防線到鋒線,全是他揮舞著支票本買來的外籍球星!這支球隊沒有英格蘭足球的底蘊,他們只是一群為了高薪踢球的僱傭兵!”
基恩的怒吼代表了傳統豪門面對利茲聯崛起時的傲慢與偏見。但他的言論,立刻遭到了利茲聯方面的迎頭痛擊。
週五清晨的索普阿什訓練基地門外。
利茲聯青訓圖騰、手握三座歐冠獎盃的阿蘭·史密斯搖下阿斯頓馬丁的車窗。面對遞過來的錄音筆,這位白玫瑰隊長冷笑了一聲。
“基恩大概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太好使。說我們是僱傭兵?詹姆斯·米爾納和我,我們可是喝著約克郡的水長大的正牌利茲人。”史密斯的眼神銳利如刀,“如果我沒記錯,基恩職業生涯最大的榮譽,就是在1999年的歐冠決賽上,坐在看臺的VIP席裡看著隊友幫他捧起獎盃。一個靠隊友拼命才拿到冠軍的人,也配對我們這支親手打下王朝的球隊指手畫腳?”
這記精準的耳光,抽得整個曼徹斯特啞口無言。
緊接著,陳子川那輛黑色的路虎攬勝也駛出了大門。面對鏡頭,這位二十四歲的雙料足球先生甚至連墨鏡都沒有摘。
“外界怎麼評價無所謂。”陳子川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我只知道,過去一年在歐洲賽場,除了聖西羅的卡卡,沒有人能真正讓我感到防守壓力。希望週末的夢劇場,曼聯的那個7號能給我帶來一點驚喜。不然,這場決定英超冠軍的對決就太乏味了。”
傲慢的資本、護主的青訓太子、冷酷的防守皇帝。利茲聯將賽前的心理戰拉昇到了冰點。而在這種令人窒息的輿論漩渦中,雙方的主帥已經在一門之隔的戰術室裡,開始了最殘忍的推演。
卡靈頓訓練基地,戰術會議室。
亞歷克斯·弗格森爵士將一顆紅色的磁鐵重重拍在戰術板的中圈位置。
“這場比賽的主裁判定了,是霍華德·韋伯。”老爵爺一邊咀嚼著口香糖,一邊環視著臺下的弟子,“韋伯的哨子向來很嚴,他絕不會容忍利茲聯那種充滿壓迫感的絞殺。這就意味著,定位球將是我們最好的武器!”
他轉頭看向坐在第二排的中國面孔:“鄭!海因克斯一定會讓中場進行高強度的身體對抗。只要他們在三十米區域內犯規,那就是你的舞臺!切赫那個捷克人確實很完美,但我要你用落葉球,把皮球直接砸進他的死角!”
隨後,弗格森的目光變得異常狠辣,他指向了戰術板的兩側邊緣。
“記住,避開中路的絞肉機!避開那個叫陳子川的怪物!”老爵爺對C羅和特維斯下達了指令,“克里斯蒂亞諾,卡洛斯!利用你們的交叉換位去撕扯他們的邊後衛!不要停留在固定的位置上,把他們的防線給我攪成一鍋粥!”
同一時間,在一百公里外的索普阿什訓練基地。
尤普·海因克斯站在白板前,手中的馬克筆畫出了幾道異常堅決的直線,將球場兩側徹底切割成了兩個獨立的走廊。
“亞歷克斯那隻老狐狸,最依賴的就是前場三叉戟毫無規律的交叉換位。”德國老帥推了推眼鏡,目光冷冽,“如果採取人盯人,我們十分鐘內就會被溜得體能崩潰。所以,今天我們打最死板、最純粹的區域聯防!”
海因克斯看向孫續洋與阿什利·揚,這兩頭本賽季在邊路展現出恐怖身體素質的野獸。
“孫,阿什利。你們的任務,就是把這兩個邊路走廊徹底鎖死,只要曼聯的球員敢踏入你們的防區,不管他是誰,就在這塊領地裡,用你們的身體和速度把他生吞活剝!絕對不允許跨區追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