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納烏的新聞釋出會大廳,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在利茲聯將帥到來之前,皇馬主帥舒斯特爾剛剛經歷了他執教生涯中最漫長、也最屈辱的十分鐘。面對西班牙媒體毫不留情的炮轟,這位德國人臉色慘白,語無倫次地將失利歸咎於“以利茲聯如日中天的狀態,皇馬無法擊敗這樣的球隊”,隨後在記者們鄙夷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當新聞官宣佈利茲聯主帥尤普·海因克斯與助理教練秦川入場時,瞬間被刺眼的閃光燈照得人睜不開眼睛。
海因克斯步履穩健地走到前排正中的主帥位置坐下,順手將老花鏡戴上,神色平和得像是個剛剛看完一場平局的局外人。秦川則像個專業的助理教練自然地在老帥左側落座,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將他身上那種專業助教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臺下的西班牙記者們咬牙切齒,而前幾天還在撰文嘲諷利茲聯“體能枯竭、只會擺大巴”的英國媒體,此刻則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裡。
《馬卡報》的一位資深主筆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他第一個舉手站了起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攻擊性:“海因克斯先生,恭喜你們取得勝利。但在英超前幾輪,我們明明看到了一支跑動遲緩、進攻便秘的利茲聯。今天你們卻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體能和戰術。請問,這是不是您為了對付皇家馬德里,而在聯賽中故意佈置的‘戰術欺詐’?”
這個問題極其刁鑽。如果回答是,那就等於承認利茲聯放棄了聯賽的觀賞性;如果回答不是,又無法解釋今天這場五比一的體能爆發。
海因克斯扶了扶眼鏡,滄桑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極具長者風範的微笑。
“戰術欺詐?年輕人,你想得太像好萊塢的諜戰片了。”老帥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泰斗威嚴,“我曾經也在這裡執教過,我非常瞭解西班牙的媒體喜歡用放大鏡去看待問題。但我必須澄清一下,我們利茲聯從不需要在任何比賽中隱藏實力。我們是一支連續五年都拿到過冠軍的球隊,我們有屬於自己的比賽節奏。”
說到這裡,海因克斯故意停頓了一下,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秦川:“至於為什麼我們在之前的比賽和這場比賽展現出了兩種面貌,我想,秦作為球隊戰術體系的具體執行者,他的解釋會比我更直接一些。”
老帥輕鬆巧妙地把“輸出”的機會交給了秦川。這是一場默契的教學局——老帥負責穩住大局、展現豪門氣度,而那些負責撕破敵人臉皮的粗活,自然交給了這支球隊未來的掌舵人。
秦川微微傾身,靠近麥克風。他沒有像海因克斯那樣溫和,深邃的黑眸冷冷地掃過臺下,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前幾輪英超我們踢得艱難,單純是因為那些對手的表現,讓我們提不起興趣。”
秦川第一句話,就讓全場一片譁然。
他屈起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當對手十一個人全部縮在三十米區域內,把禁區變成伐木場時,我們自然需要放慢節奏,去演練我們的陣地戰熟練度。這在你們眼裡,居然成了進攻癱瘓?”
秦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弧度:“而今天在伯納烏,因為賽前舒斯特爾先生高調地宣稱,要讓我們見識一下屬於馬德里的進攻藝術。既然他主動拆掉了皇馬這艘戰艦的裝甲,把這艘船送到了我們的炮口下,那我的球員不過是恢復了正常的比賽狀態,滿足了他的願望而已。”
“你們在報紙上連篇累牘地編造利茲聯的‘虛弱論’,導致舒斯特爾先生輕信了你們的謊言,代價就是皇家馬德里在主場被炸成了碎片。非常感謝你們。”
殺人誅心!
整個大廳死一般寂靜。《馬卡報》的記者面紅耳赤地張著嘴,卻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英國記者們則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意識到,全歐洲的媒體都被這個中國老闆和那個睿智的德國老頭,像耍猴一樣玩弄於股掌之間。
釋出會結束後,海因克斯和秦川並肩走向球隊大巴。
“幹得漂亮,秦。對付這些傲慢的媒體,你的嘴巴比我的戰術還要有用。”老帥開懷大笑,拍了拍秦川的後背。
秦川微微一笑:“是您鋪墊得好,尤普。”
然而,就在秦川踏上大巴車臺階的那一瞬間,他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電子合成音。
【叮!檢測到宿主帶隊在客場以5:1擊敗處於巔峰狀態的超級豪門。】
【利茲聯的統治力已引起歐洲足壇的恐慌。】
【特殊警告:由於宿主用非常殘忍的方式處刑了敢於對攻的皇家馬德里,【逢利必巔】法則將發生戰術心理變異!】
【接下來的賽程中,所有面對利茲聯的英超中下游對手,在觸發全員巔峰狀態的同時,將產生戰術變異。】
【意志如鐵生效:他們將全線退守,採取極端的、擁有滿級防守屬性的極致鐵桶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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