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覺得,利茲聯的死穴,終於被找到了。
這股狂歡的風暴,在四十八小時內迅速席捲了整個歐洲足壇。而在這場輿論盛宴中,跳得最高、叫得最響的,正是利茲聯下一輪聯賽的對手——由日本財團重金控股的阿森納。
倫敦,科爾尼訓練基地。
面對長槍短炮的媒體,那位向來高調的阿森納日資老闆整理了一下昂貴的定製西裝,對著鏡頭露出了成竹在胸的微笑。
“我看了利茲聯和博爾頓的比賽錄影。坦白說,博爾頓那種十一個人縮在禁區裡的足球,是英超的恥辱。”他揚起下巴,語氣中透著屬於資本大鱷的傲慢,“阿森納絕不會踢那種醜陋的足球。我們為阿森納投入了上億英鎊,打造出了全歐洲最頂級的防線和最華麗的中前場。”
記者興奮地追問:“您的意思是,本週末做客白玫瑰球場,阿森納會選擇和利茲聯打對攻?”
“當然。”日資老闆毫不猶豫地點頭,“利茲聯的進攻並沒有外界吹噓的那麼神乎其神,一旦失去衝刺空間,他們就會像上一場那樣無計可施。週末的比賽,我們會用純正的攻勢足球,在客場親手擊碎那個偽造的無敵神話。”
這段採訪影片,在當天下午就被送到了利茲聯索普阿什訓練基地的辦公桌上。
主教練尤普·海因克斯看著螢幕裡大放厥詞的日資老闆,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他伸手關掉影片,轉頭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秦川。
“秦,外面的輿論已經徹底失控了。”老帥的語氣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擔憂,“這位日本老闆絕不只是在打嘴炮。阿森納現在全隊上下都堅信,只要在中場掐死我們的轉換,就能在我們的地盤上反客為主。”
海因克斯走到戰術板前,拿起筆重重地點了點:“最麻煩的是,他們確實有這個資本!李巍鋒加上默特薩克,這條防線的硬度絕對不亞於切爾西。法佈雷加斯、阿爾沙文、范佩西、亞亞……如果他們真的拉開架勢,以阿森納那種想要擊敗七冠王的亢奮狀態,我們的防線會面臨巨大的壓力。”
老帥不知道系統【遇利則巔】的秘密,但他敏銳的戰術直覺告訴他,最近每一個面對利茲聯的對手,都像不知疲倦的戰神一樣強悍。
“咔噠。”
打火機冒出一簇明黃色的火苗。秦川點燃了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然後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冷笑。
“尤普,你覺得阿森納那條防線很強嗎?”
海因克斯愣了一下,如實回答:“很強。如果我們在陣地戰裡和他們硬鑿,就算能贏,恐怕也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吉魯的肩膀到現在還沒消腫。”
“說得對。阿森納的紙面實力確實強,強到如果他們像博爾頓那樣,十一個人全部縮在禁區裡當縮頭烏龜,我們這週末的九十分鐘依然會是一場折磨。”
秦川走到辦公桌前,夾著煙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那份《泰晤士報》,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那你現在告訴我,如果三天前在銳步球場,我沒有在最後十分鐘下達‘放棄進攻’的死命令;如果我沒有在賽後釋出會上,表現出對密集防守的‘束手無策’……”
秦川猛地盯住海因克斯的雙眼,一字一頓地問道:“這位自視甚高的日本老闆,他本週末敢不敢帶著他那票身價過億的少爺們,來白玫瑰打對攻?”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海因克斯渾身猛地一震,那雙深邃的老眼裡瞬間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所有的線索在他的腦海中轟然串聯在一起。
“你是說……”老帥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微微發顫,“上一場對陣博爾頓,最後那十分鐘的示弱,甚至賽後面對艦隊街的刁難而不反擊……全是你故意做給全英超看的?!”
“不然呢?”
秦川嗤笑一聲,直接將那份報紙掃進了垃圾桶,“博爾頓的鐵桶陣,只要我想砸,死磕到第九十五分鐘,吉魯和拉莫斯總能砸進去一個。但我為什麼要在一場沒有戰術價值的比賽裡,去拼光球員的體能?”
秦川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前傾,屬於頂尖掠食者的壓迫感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外界以為我們害怕鐵桶陣,以為我們的進攻癱瘓了。很好,這正是我要的結果!”
“我要的就是艦隊街的狂歡,要的就是全英超的誤判!只有讓阿森納這群高高在上的倫敦貴族產生‘我們能贏’的錯覺,他們骨子裡的傲慢,才會把他們從禁區里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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