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蕭雲弘的目光又轉向了那些絲綢店。
“再看看這些絲綢店鋪,店主們每天都在跟最挑剔的貴族打交道。
那些絲綢的質感比春日的微風還要柔和,顏色搭配得比彩虹還要絢麗。
貴族女性們就愛往這些店裡鑽,為了挑一匹心儀布料,能磨叨上整整一個下午,挑剔的尖叫聲能傳到隔條街。”
蕭雲弘說到這裡,臉上浮現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些年輕侍女們跟在後面,手上抱著一摞又一摞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就跟護著龍子似的,生怕有個閃失。
每次看到這陣仗,我都會忍不住想,為了塊布,至於嗎?”
李方清不禁在心裡暗笑,他彷彿能想象出那些貴族女性挑剔時的場景,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蕭雲弘又指向了街道兩旁的香料鋪,語氣裡帶著一絲神秘。
“再看看這些香料鋪,一進去就是一場異國冒險。
來自世界各地的香料堆在那兒,從叫不上名字的遠方島嶼來的神秘粉末,到南方熱帶叢林裡那些散發著狂野氣息的樹脂,應有盡有。”
他吸了吸鼻子,彷彿能聞到那些香料的味道。
“那些香料聞起來就跟貴族的虛偽一樣複雜,而且價格高得離譜,但貴族們卻像著了魔似的迷戀它們,毫不猶豫地掏空錢包。
每次看到這種場景,我都會想,咱燕趙的野花難道香味還不夠?”
李方清也好奇地看向那些香料鋪,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香料,想象著它們在廚房裡被用的各種方式。
馬車繼續前行,蕭雲弘的目光又鎖定了那些酒莊。
“都城的酒莊啊,那才叫真正的貴族遊樂場。
一走進去,那種高高在上的氛圍就撲面而來,彷彿空氣都比外面的要貴上幾分。
那些侍者們,一個個站得筆直,手中的酒單厚得就跟百科全書似的,上面寫的字小得跟螞蟻似的。”
他模仿著侍者的語氣,拖長聲音說。
“先生,我們這裡有來自南方的果香紅酒,每一顆葡萄都像是被陽光親吻過;
還有北方的烈性麥酒,每一口都像是在挑戰你的勇氣;
更別提那些東方的米酒,每一滴都蘊含著古老的智慧。”
他繼續說道。
“然後你會看到那些貴族們,一邊假裝懂行地品酒,一邊在心裡琢磨著如何在酒會上用這些酒來炫耀自己的財力。
他們那副喝一小口就皺著眉頭裝模作樣的表情,簡直讓人忍俊不禁。”
李方清聽了,不禁在心裡想象著那些貴族們在酒莊裡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喝過的酒,對比之下,那些酒似乎都變得平淡無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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