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圖享樂、紀律渙散,色情書畫、成癮藥品、賭具私妓——樣樣俱全!
你們愧對父母爵位,更愧對國王俸祿,浪費民脂,玷汙騎士精神!”
一名金髮青年猛地跨前,面龐漲紅:
“騎士長,您無權如此侮辱我!
我是北境雄獅公爵之子艾德文·馮·克雷,受封騎士十餘年,戰功雖薄,卻也輪不到您羞辱!”
李方清輕笑,抬手打了個響指。
包拯立刻展開紙卷,聲音清朗迴盪:
“艾德文·馮·克雷,北境雄獅嫡子,父爵二等公爵。”
他抬眼,語調陡冷,
“然你在王都劣跡斑斑:
一,逼債平民,強奪田契三份,致兩家流離;
二,夜飲醉後縱馬踏傷老嫗,棄金而去,不送醫館;
三,私設賭局,誘貴族子弟舉債,月利三成,違者以家僕抵債;
四,暗購成癮藥粉‘夜魘’,在私宴中逼少女服用,以觀其醜態取樂——樁樁件件,人證物證俱在,可敢一一辯駁?”
每念一條,貴族騎士面色便白一分,四周低階騎士譁然。
艾德文嘴唇顫抖,剛欲開口,李方清已冷聲截斷:
“證據確鑿,還敢頂嘴?
騎士團容不下這般敗類!”
他抬手一揮,
“摘其徽章,奪其佩劍,即刻逐出團營,聽後發落!”
治安兵卒如狼似虎撲上,瞬間將艾德文按倒在地,金線披風被扯下,頭盔與騎士徽章叮噹作響滾落塵土。
眾貴族子弟噤若寒蟬,無人再敢抬頭——
晨曦之下,白狼旗獵獵,新任騎士長的第一把火,已熊熊燃起。
笑聲未落,又一名金髮的貴族騎士排眾而出,錦緞披風隨風揚起,他昂首怒視,聲音清亮:
“伯爵大人如此暴力,豈非野蠻?
既無證據,又當眾揭短,有失騎士禮儀!
若真自信,可敢與我——白銀之翼子爵阿爾諾——來一場堂堂正正的騎士決鬥?”
話音落地,校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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