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蕭諄與往常低調內斂形象不同,身影在法相與某種秘法加持之下高達十丈,手中拄著一柄造型古樸巨型重劍,氣勢磅礴,威壓持續擴散,鎖死整片空間。
他微微低頭,那雙泛著暗金色光影的眸子俯瞰下方渺小如螻蟻的幾人,聲音生硬,不帶絲毫情緒。
“玄機,你可知罪?”
本就已經重傷的玄機大師,在他的磅礴威壓之下,連頭都難以抬起,只能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大,大人,貧道何罪之有!”
直到現在,他已沒有退路,左右都要遭受責罰,不如硬氣扛到底。
“好一個何罪之有,既然如此,那就隨本座去往無極宮地牢,讓你知道知道錯在哪!”
蕭諄冷笑一聲,抬手準備就地將其鎮壓,帶回去慢慢炮製。
他就喜歡嘴硬的傢伙,修為越高,折磨起來才越有趣。
“蕭大人,可否賣本王一個薄面,就此作罷!”
眼看即將步入死局,慶王不得不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只見他一步邁出,出現在蕭諄身前輕輕拱手。
“玄機大師雖有些過錯,但也算不上什麼大事,況且,他是本王府上客卿,今日出現此等過錯,本王也有一定的責任。”
他的出現,致使蕭諄表情出現一些變化,他先是收起法相,恢復正常形態,這才俯身拱手行禮。
“無極宮鎮守使蕭諄參見王爺!”
雖說無極宮鎮守使與普通朝廷官員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但眼前的人畢竟是皇室宗親,就算是國師過來,也要給些面子。
“王爺,此人竟在都城鬧市之中展露氣息,已經觸犯王朝律法。”
“既然王爺出面作保,我也不好駁了您的面子,不如……”
“不如怎樣?”聽了半天的李仁心有些不高興,身影一閃出現在幾人面前。
他朝著慶王拱手行禮,輕輕點頭當做問候。
這才轉頭看向蕭諄,質問道:“蕭大人,王朝律法也能看人的面子打折嗎?”
“怎麼,李將軍這是有意見?”蕭諄可不是朝中軟蛋文官,他那雙極具威懾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仁心,一點面子都沒給他。
甚至,他連喊一聲“侯爺”的意思都沒有,直接稱呼對方為“李大人”
無極宮超品職務只有兩種,鎮撫使與鎮守使,理論上來說,這兩個位置只需聽從國師與皇帝的命令即可,旁人壓根無需理會。
之所以賣給慶王面子,是因為他的身份特殊,好歹算得上皇室宗親。
李仁心一個正三品武將,侯爵身份,還不值得他高看一眼。
“有,肯定有意見!”李仁心無視他的氣息壓迫,當著二人的面,言辭極為犀利的呵斥道:“玄機無視王朝律法,鬧事之中造成損傷,還把我的夥計打死了一個,此等惡徒,倘若不能繩之以法,以正視聽,以後誰還會把無極宮放在眼裡?”
“呵……黃口小兒巧舌如簧,你是在教我做事嗎?”蕭諄表現的極為兇戾,完全沒把李仁心當回事。
!腳畫手指人別要需不,事做宮極無,來看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