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白家先祖沒死,他們坐住這個名額倒是無所謂。
畢竟,金丹期大能幾乎不需要參戰,只需坐鎮各個洲府監控全域性即可。
然而,現如今的白家已經沒有金丹期大能關照,一旦朝廷聖旨下達,家族全部築基境都要奔赴戰場。
運氣不好碰到大戰,很有可能全軍覆滅。
自此,整個家族將會瞬間陷入萬劫不復之地,之前沒有仇家還好,如果存在生死之敵。
怕是一夜之間,就會面臨滅族慘劇。
到那時候,不要指望朝廷為你助陣撐腰,沒有利用價值的家族,在他們眼裡連個屁都算不上。
嗒嗒嗒……
窗外,沉悶的馬蹄聲響起。
一輛飛馳的馬車快速向著白府駛來,車輛後方,還跟著十幾騎身披鎧甲的兵卒跟隨。
看樣子,應該是城內某位大人,應邀前來赴約。
眼看吳老闆沒有起身赴宴的準備,李沉海也不著急,靠在窗旁默默打量著對面情況。
馬車不偏不倚,正好停在門口,已經準備多時的下人們,立即搬著腳踏迎上前。
掀開錦繡布簾,趙太吉一身錦玉華服,腰間懸掛三尺寶劍,緩緩下車。
“恭迎青河縣知縣趙大人,前來觀禮!”
門口,管家扯著脖子吆喝的同時,白家後人立即從府內跑出來,親自迎接趙太吉的身影。
雖說,他只是一個宗師境武者,但七品縣官的官職,仍舊值得白家人掃榻相迎。
“趙太吉都來了,他一個青河縣的知縣過來湊什麼熱鬧?”李沉海有些意外的嘀咕道。
話說出口,他才反應過來。
他一個白身都有機會參與,趙太吉身為廬州府管轄下的知縣,能過來也不算什麼稀罕事。
“嗨,花花轎子人人抬。”吳老闆倒是看的透徹,直接揭露上層社會之中的虛偽社交:“這種露個面就能搏人情的機會,只要沒什麼重要的事,基本都會參加。”
“呵呵,看來,吳老闆應該是沒少參與,這都有經驗了。”李沉海端著茶碗,打趣道。
“可不嘛,不參加哪能認識那麼多人,從哪搞那些拍品,好東西。”吳老闆嘿嘿一笑,目光鎖定窗外絡繹不絕的來客,調侃道:“別看這些傢伙人模狗樣的,其實一個個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不像咱倆,過來就是為了玩。”
“話也不能這麼說。”李沉海咧嘴一笑,糾正道:“咱不也是奔著冥想圖來的嗎。”
“哈哈哈,有道理!”吳老闆笑個不停,端起茶碗跟他碰了碰。
望著他那從容淡定的笑臉,李沉海內心再次泛起嘀咕。
瞧這小子的架勢,一時半會根本沒有動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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