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
街邊,更夫一手梆子一手銅鑼,輕輕敲打的同時,吆喝道。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趴在房頂觀察情況的李沉海,聞言一個勁翻白眼。
他孃的,這會兒真想把孫府的宅子給點嘍。
約莫一炷香過後,確認周圍所有暗哨位置後,李沉海準備潛入孫府找一找家主的房間。
就在這時,大門開啟,右臉多了一道傷疤的孫昭北從中走出,帶領數名手下翻身上馬,直奔北城。
見此情景,李沉海猶豫片刻,放棄進院的想法,徑直跟了上去。
……
一刻鐘後,孫昭北來到一處燈火通明,賓客如雲的酒樓前。
望著眼前富麗堂皇,人來人往的酒樓,李沉海心中不由暗暗感嘆。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窮人受制於宵禁限制,出門撒個尿都要小心翼翼,防止被巡邏人員抓到。
這些人可倒好,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戲耍玩樂,視規則如狗屁,盡情享受漫漫長夜。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李沉海,感嘆之餘,繞到酒樓後方,縱身一躍爬上二樓。
順著窗戶縫往裡看,幾個歲數不大的富家子孫,摟著懷裡嫵媚動人的美嬌娘,調笑戲耍的同時舉杯暢飲。
隨著一杯杯黃湯下肚,屋裡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各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場面出現。
素來不愛唱跳的李沉海,腳尖輕點瓦片,飄向別的房間,繼續搜尋孫昭北的身影。
經過一間間搜尋摸索,李沉海最終鎖定三樓最邊上的房間,成功找到目標。
與那些公子哥不同的是,孫昭北沒有整那些鶯鶯燕燕,花裡胡哨的姑娘。
他的房間特別安靜,只有一個極為富態的中年人陪在身邊,喝酒閒聊。
“孫少,你想在青河縣買煉氣功法,怕是有些困難,這東西除了黑市那邊,別的地方根本看不著。”
“我當然知道。”孫昭北端著酒盅,笑眯眯的望向他,直言道:“所以我才來找洪老大。”
“哦?孫少此話何意?”被稱作洪老大的中年男人,一臉迷茫的問道。
他們兩家雖然有不少合作,但自己這邊的情況遠遠比不上孫家。
這小子到底什麼意思?
不會是想黑吃黑吧!?
“那我就直說了。”孫昭北起身親自幫他斟酒,多了一道疤痕的臉龐顯得成熟許多,遠比之前更具威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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