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什麼要針對李家,這些年我們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壓根不存在過節,就算有點生意上的小摩擦,也不至於做到這一步!”
“不,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趙乾坤帶著哭腔拼命搖頭。
他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李家有這麼強橫的後盾,打死他也不摻和此事。
“此事與黃岩宗是否存在關聯?”李仁心抬眼掃向跪在廣場邊緣的黃岩宗,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元嬰威壓,逼問道。
“沒有,此事與宗門無關,是我的一個好友在炎雲山當外門長老,此事也是由他來牽線,藉助宗門採購事宜,為李家設的圈套,包括那些粗製濫造的假貨,也是出自炎雲山之手。”
這個時候,趙乾坤已經沒了繼續抵抗的想法,知道什麼說什麼,只盼著對方能給自己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一直沒有開口的黃岩宗老祖聽完他的供述後,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好,好啊!
只要宗門沒有牽扯到此事當中就好!
至於這個趙乾坤,自作孽不可活,就算對方願意放過他,宗門也不會輕饒。
“早說不就不用受這般苦痛!”李仁心露出一抹溫和笑容,先前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威懾力瞬間消失。
就當趙乾坤以為他會放自己一馬時,卻見他從袖間拿出一個葫蘆,瓶口對著自己輕輕一搖,元神不受控制地飄了進去。
“哎這……”目睹這一切的孫昭北,有些著急地說道:“這小子不殺了還留著幹啥?”
“就是他打傷的你大哥!”
“放心小北叔。”李仁心齜牙一笑,像個沒心沒肺的大男孩一樣:“等待他的會比死了還難受。”
葫蘆裡全是留給赤瞳靈猴吞噬的元神,相比較一巴掌拍死,讓小傢伙一點點撕咬似乎更有意思。
此處事了,李仁心起身看向角落裡的黃岩宗老祖,臉上笑容開始一點點凝固。
“黃岩宗管教不力,理應為此事付出代價,三日內送一個億靈石到李家作為賠償!”
這還不算完,他指著氣血乾枯的老傢伙,一字一句地說道。
“同樣是三天時間,要麼你自殺,要麼我來動手,親自送你和整個黃岩宗上路!!”
“憑什麼!!”跪在地上的王久源猛地抬頭,泛著血絲的眼睛死死注視著他的身影,厲聲喝問道:“此事與黃岩宗並無關聯,全是趙乾坤一人所為,一億靈石我可以給,但要我們老祖的性命,這有點過了吧!”
“過不過是你說的算嗎?”李仁心俯視著他那雙充滿怒火與仇恨的眼睛,嘴角綻放邪異笑容:“因為你的打攪,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他指著角落裡的老傢伙,慢條斯理地說道。
“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內他要是不死,你們整個宗門跟著他一塊陪葬!”
“欺人太甚!!”王久源噌地一下爬起來,周身靈力鼓盪想要動手。
不等他挪動身影,老傢伙腳步移動,攔在了他的面前。
這一刻,他那渾濁的眼眸充斥極為複雜的情緒,有不甘,有屈辱,有要破釜沉舟,一戰到底的決絕,可最終還是化作一縷苦澀笑容,俯身面向李仁心一拜。
“錢聞,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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