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叔,你就不用跟我打啞謎了吧。”李沉海搖頭失笑,指著空蕩蕩的茶室,直言道:“這屋裡沒有別人,咱們爺倆完全可以開啟天窗說亮話!”
聞聽此言,柳擎天直勾勾地看著他,那雙犀利的眼眸宛如刀子一般,直插李沉海心底,愣是把他盯得心裡直發毛。
他有點不明白,搞不懂老傢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為什麼無端端的把自己拎過來,以這種堪稱怪異的方式“審問”
“你能說實話嗎?”不大會兒,柳擎天收回目光,端著茶碗輕輕颳著水面浮沫:“西南界,五毒尊者遺蹟外圍,那個渡過九重雷劫,幫助李仁心脫身的劍修,到底是誰?”
轟——!
老柳輕飄飄一句話,好似悶雷一般在李沉海腦袋裡炸響,使得他的意識出現瞬息間停滯!
此刻,藏在桌下的右手不自覺握了握,臉上神情卻是沒有出現絲毫情緒變化。
他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難道,分身的事情已經暴露!?
瞬息之間,李沉海以多個角度開始覆盤,想要看看他到底是在詐自己,還是真的掌握了某種微弱髮絲的細節!
“柳叔,我聽老二說過此人,但具體是誰,他也不清楚。”
“後來我也研究過,想來想去只有一種可能,能夠渡過九重雷劫,並且以劍修姿態橫掃同境界的高手,只能出自皇室!”
李沉海做出一副思量神態,試圖透過這種方式,混淆視聽。
他雖然不清楚老柳的訊息渠道,但可以斷定,老傢伙大機率又是在詐自己。
分身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這件事目前而言,只有他本人和李仁心小哥幾個知道。
這幫孩子都在他的監控下,壓根沒有機會接觸外人。
況且,他們都是李仁心的鐵桿兄弟,深知此事的重要性,絕不可能向外人透露。
“皇室?”柳擎天不經意間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說實話,一開始乃至剛才,我都在懷疑那個人是你!”
“畢竟,當初的你也修煉過劍法,並且悟性驚人,取得過不俗的成績。”
“但一想到你的靈根,我……”
話說到這,懂得都懂!
李沉海的靈根問題,凡是有過接觸的人基本都知道。
他的天賦並不高,直到現在也就是二等上品靈根,就算這些年利用天材地寶提升,所能帶來的效果也是有限的。
所以,這種情況下,哪怕是柳擎天,都對自己的猜測產生了動搖。
“既然您能明白這個問題,我也就不過多闡述了,試想一下,如果我真有那般能力,這些年怎麼可能畏畏縮縮,停滯不前!”
李沉海無奈一笑,順著他的話茬準備揭過此事。
之前他還覺得靈根差是件頭疼的問題,現在看來,凡事都有兩面性,只要運用得當,仍舊可以收穫不錯的結果。
就比如現在,人人皆知他靈根差勁,天賦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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