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劫掠商戶的事還是沒能瞞過吳灝洋。
但此刻,他已經處於焦頭爛額狀態,完全沒有心情理會這些小事。
白天這一場失敗,使他清晰認識到了與破軍營的差距,總算明白,為何李仁心能夠得到吳禛的青睞與重用。
能在近萬名根基深厚驍勇善戰的青年修士中殺出來,足以證明李家老二的天資有多麼恐怖。
首戰落敗對於整個同盟會是個不小的打擊,尤其是那令人震驚的戰損出現時,更是令不少中小勢力肉疼不已。
要知道,先鋒軍兩萬軍士,全是從這些家族,宗門勢力抽調而來。
裡邊的每一個人都是家族內部子嗣,甚至還有他們的嫡系血脈混雜其中,充當中高層將領。
破軍營一戰擊碎了他們的驕傲與未來,這事換到誰身上,恐怕都不好受。
當然,此間最為艱難的當屬吳灝洋為首的吳氏族群。
他們高舉大旗是要推翻吳禛的統治,建立新的制度與王朝。
卻怎麼也沒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一戰擊潰士氣大挫,威信受損。
這場失利讓他們意識到,想要殺進京城絕非易事,依靠手頭上的兵力想要突破褚玉泉的封鎖,更是異常的艱難。
破軍營不同於尋常修士陣營,他們之間掌控著大量的軍陣戰術,別管是千人,百人,亦或是十人,五人,乃至三人!
只要不能將其衝散,這夥人就能根據戰局的變化,隨意切換軍陣,從而發揮出三五倍戰力。
萬人軍團匯聚之際,所能爆發的超強戰力,就算是元嬰高手深陷其中,也別想活著闖出去。
這就使得尋常軍士想要突防,簡直難如登天,哪怕是吳灝洋手下最精銳的玄甲軍,也很難與之正面對抗。
大帳之內,燭火搖曳,一眾同盟會代表,全都低著腦袋默不作聲。
沉寂許久的吳灝洋,看了眼一側悠閒喝茶的信王,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叔祖,今日一戰足以證明敵我之間的差距,想要依靠正面對抗攻進京城,絕非良策!”
“倘若我方派遣數十名元嬰高手,潛入京城襲殺,能有幾成勝算?”
他想的很遠,不僅僅只有面前的吳禛,還有漠北的四皇子。
如果為了攻進京城導致己方損失太大,就算坐上龍椅,也難以抵抗漠北大軍的侵襲。
所以,他只能動用別的法子,儘量減少大軍的損傷,畢竟,他手裡就十萬人。
這十萬人刨除五萬京南路駐軍外,剩下的大多數都是牆頭草,關鍵時候能不能用,還是兩說。
“沒有任何勝算!”信王回應的很乾脆,甚至都不需要任何思考,便給出了答案。
雖然這種結果很挫士氣,但事實就是如此殘酷。
他看著大帳內坐著的各方勢力代表,略顯思量片刻後,幽幽嘆息道。
“皇城內戒備森嚴,御林軍,金龍衛內部元嬰高手不下三十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