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海感受到少年身體的抖動開始加劇,意識到屬於他的變異即將開始。
下一刻,一股狂暴的異種能量,順著銀針強行注入少年的經脈,試圖強行改變他的生命本源。
“要撐不住了嗎?”目睹這一切的李沉海,心情變得愈加沉悶。
他沒有辦法干涉,只能作為一個旁觀者,默默感受著這具身體的變化過程。
就當少年的意識即將被痛苦完全吞沒時,異變陡生!
一絲微不可察的淡金色能量,被這股生死危機所啟用,自發在少年體內流轉,不斷削弱經脈之中瘋狂肆虐的血脈之力。
它沒有選擇正面對抗,而是如同一條靈巧的游魚,沿著即將崩潰的經脈不停遊動。
所過之處,不僅可以撫平經脈的撕裂感,還能轉化一部分血脈之力,將其納入自身迴圈!
“這是……高等級血脈壓制?還是某種特殊的本源之力?”李沉海大為震驚,被那股金色能量的韌性所吸引。
這孩子不簡單,此等玄妙的神秘力量,絕非普通人能夠擁有。
他還在觀察那股力量時,少年的身體也開始出現變化。
他沒有長毛或長麟,皮膚下隱隱透出一縷極淡的金色光暈。
他的骨骼發出細微聲響,似乎正在承受巨大的壓力,進行著某種深層次的淬鍊。
最明顯的要屬他的雙眼,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眸,在這種極致痛苦之中,瞳孔深處閃過一抹淡金色豎瞳虛影,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但那種無法抹除的威嚴氣息,卻無法瞬間消散。
李沉海看不到他的雙眼,但能感覺到,剛才那麼一瞬間,少年體內好似覺醒了某個遠古巨獸,哪怕只是一縷極為淡薄的氣息,卻令他如墜冰窟,久久無法回神。
“呃啊!!”
少年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低吼,他猛地掙扎一下,手腳上的精鐵鎖鏈頃刻間崩碎。
隨著體內狂暴能量不斷疊加,少年的身體成了慘烈的戰場,皮膚不斷開裂滲血,又在淡金色能量的微弱作用下勉強癒合,迴圈往復,痛苦不堪。
但好在,他沒有爆體!
成了這座血色煉獄之中,為數不多的“異數”
現在的他,已經無法主導自己的肉身,全憑一股不屈的求生執念與體內淡金色能量硬撐。
這個過程無比兇險,每一步都走在崩潰邊緣。
等待他的只有兩個結果,要麼抹平血脈之力的狂暴能量,要麼爆體而亡,成為這座煉獄當中,不起眼的血色浪花之一。
咚咚咚!!
就當能量即將耗盡那一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出現在籠子前方。
幾個身披暗紅色僧袍,眼神無比冷漠的喇嘛,掃視一圈爆體的屍骸,最終將目光鎖定少年身上。
“這小子,竟然撐過了獸血沸騰,有點意思。”
“還不錯,這批次共有兩個成功活下來,距離索赤法王要求的數量又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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