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守在吳灝洋右側的元嬰修士突然開口,惡狠狠地瞪著李沉海等人,斥責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爾等身為武康臣民,難道連最基本的君臣之道都不懂?”
他一開口,致使現場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李沉海嘴角掛著冷笑,帶著異樣眼光打量著近在咫尺的吳灝洋。
好一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這話嚇唬嚇唬那些不明所以的人也就罷了,在他面前來這套,著實沒什麼意思。
吳灝洋緩緩轉頭,波瀾無驚地眼眸掃過那名修士。
“你算什麼東西,李大人乃無極宮鎮撫使,國師大人的摯友,你也配評頭論足?”
“是陛下!臣該死!!”那人緊跟著俯身,緊張的額角直冒冷汗。
看的出來,最近這一年吳灝洋的脾氣見長,就連元嬰後期都對其俯首稱臣,放個屁能把這幫人嚇個半死。
儘管如此,可當聽到“陛下”這個稱呼時,李沉海心底還是忍不住想要發笑。
陛下?
這才哪到哪,想坐龍椅的心也太急了吧。
“王爺,沒必要在我面前玩什麼殺雞儆猴的套路,大家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有什麼話儘管直說。”
李沉海揹著手,不緊不慢的語氣,透露著極致的自信。
聞言,吳灝洋帶著審視的目光掃量他一圈,沉聲說道。
“既然李大人不想繞彎子,那本王就簡單說道說道。”
他看向站在李沉海身後,一直沒有開口的李仁心,語氣中夾雜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前些時日,本王與鎮北王有過短暫交談,其本意是想讓他加入本王的陣營,無需再為吳禛賣命。”
“怎料這孩子歲數小,此等大事拿不定主意,只能暫時擱置,如今李兄正式迴歸,本王就是想來問問,看看能不能給個準話。”
察覺到幾人淡然的神態後,他伸手摸向袖管,從裡邊取出來一塊似金非金,似玉非玉的淺黃色令牌,徑直拋向李沉海。
“這是本王的身份令牌,鎮北王只要願意過來,便可立即就任三軍大元帥,封一字並肩王,享有本王同等待遇!”
他開出的條件不可謂不豐厚,不論是三軍大元帥還是一字並肩王,那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更何況還有最後一句補充,能夠享有與他同等待遇!
這個條件,幾乎與當初的“共享”京南路沒有區別。
可正因為如此,李沉海才想笑。
他攥著手裡的身份令牌,默默把玩一會兒後,搖頭笑道。
“王爺,不得不說,這麼多年來,你也沒有太大的長進,就連許諾都是千篇一律,沒有任何誘惑力。”
“你與我兒同屬王公貴族行列,張嘴就要封他一字並肩王,這餅畫的真是連一塊靈石都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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