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待著去,歲數不大,火氣不小!”竹雪松輕飄飄飛上戰船,一把奪過李仁興手裡的靈鏡,皺眉呵斥道:“我看你小子現在狂的不行,比我還像敗家子!”
“松哥,我正想找你呢!”來過幾次南疆的李仁興,跟竹雪松關係混的還行,看到他的出現,不滿的抱怨道:“看這樣子,我二哥在你們南疆沒少受氣呀!”
“你天天喊著姐夫姐夫,就這麼看你姐夫被人家欺負?”
“咱還能不能愉快的處親家,你倒是給個話,實在不行也不勉強,天天上我家說媒的人能把門檻踩踏,要不是來南疆,我二哥都已經妻妾成群啦!”
這話一齣,直接把竹雪松尬在原地,哪怕面前的都是自家兄弟,他也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閉嘴,小屁孩瞎摻和什麼,一邊玩去!”
李仁心狠狠瞪一眼老五,不想再因為這點小事跟竹家鬧出隔閡。
說到底,這事是由他自己引起,跟竹家本就沒有什麼關係。
再者說,這幾年在南疆,竹家沒少照顧他,大家關係處的也挺不錯,沒必要因為這點小問題牽扯到人家。
“唉,事情發展到現在我也有責任。”竹雪松面露愁容,略顯愧疚的看向李家幾兄弟,嘆息道:“但你們放心,這事肯定是要有個說法的,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松哥,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因為一點小摩擦道歉。”老三李仁志面帶笑意,語氣謙和有禮,不卑不亢:“此事已經超出咱們的管轄範圍,等上邊的定奪即可,無需因此而擔憂。”
轟!!
老三話音剛落,前方戰場傳來一聲沉悶到極致的轟鳴聲。
緊跟著,一股氣浪席捲而來,一千多丈的龐大戰船,在數百重複合陣法的保護下仍舊出現劇烈晃動,站在船頭觀戰的李義錚直接被晃飛出去,摔了個狗吃屎。
眾人匆忙穩住身形,齊刷刷舉目望去,就見前方戰場已經爆發激烈戰鬥。
稻川並指如劍,凌空虛劃!
唰!唰!唰!
三道灰白色劍氣瞬間成型,每一道僅有尺許長短,但卻散發著切割萬物,無物不斬的恐怖劍意。
三道劍氣呈品字形,瞬間出現在李沉海衝鋒路徑前,左,右三個方位,然後猛地向內一絞!
面對這堪稱絕殺的局面,李沉海衝鋒之勢不減反增,迎著三道劍氣直接一拳轟出!
這一拳,樸實無華,拳鋒所過之處,空氣被壓縮到極致,發出刺耳的爆鳴!
拳頭表面,金色氣血與暗紅色煞氣交織,形成一個微型的螺旋力場。
轟!轟!轟!
三道近乎實質的灰白劍氣,幾乎同時斬在螺旋立場之上!
三道沉悶炸響接連出現,足以斬斷頂級法寶的恐怖劍氣,不但沒能斬碎螺旋力場的防禦,反而被力場中蘊含的恐怖力量死死“咬”住,前進不得!
同一時刻,李沉海的拳頭毫無阻礙穿過僵持的劍氣與力場,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氣勢,狠狠砸向稻川面門!
拳鋒所及,空間發出“咔嚓咔嚓”破碎聲,壓縮的空氣形成一股直刺神魂的嘯聲,瘋狂衝擊稻川的防禦護盾。
見狀,稻川眼神微變,沒想到自己的劍氣竟然被對方以如此蠻橫的方式擋住。
。量力的橫強此如過見未從還他,來年多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