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觀眾席間,來往侍從不停穿梭,幫助眾多看官提供下注服務。
擁擠的人群中,一個身形高挑,身著玄色暗紋錦緞,容貌俊朗,嘴角掛著放蕩不羈的青年,手裡抓把瓜子,趴在外圍欄杆上,百無聊賴地觀望著。
“錚少爺您什麼時候來的?怎麼沒去樓上包廂?”
競速場管事眼睛那叫一個毒,茫茫人海中硬是掃到了李義錚的身影,當即撂下手頭所有事,屁顛屁顛跑過來問候道。
“我沒事,轉悠著玩而已,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已經二十郎當歲的李義錚,還是跟小時候一樣,玩心大,不認真修煉。
以至於修煉二十多年,仍舊沒能突破元嬰期。
不過好在,貪玩歸貪玩,長大之後的他還是要比小時候靠譜些,最起碼丟人現眼的事,他早就不幹了。
現如今,他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在天宮轉轉,看看能不能撿漏贏點零花錢。
畢竟李家對於三代的管控較為嚴格,每個月的例錢太少了,如果不想辦法賺一點,根本不夠花。
“是錚少爺,您玩,有什麼需要隨時招呼。”
管事知道他的脾氣秉性,也沒多停留,打個招呼火急火燎的走了。
沒了旁人的打攪後,李義錚趴在欄杆上,目光掃量著場內幾十匹賽馬,細細觀察著它們的狀態。
“俠客怎麼樣?昨天的奪冠選手,一天贏了七場,我覺得它的勝率比較高。”
“不見得,你沒看它今天的狀態不行嗎,我覺得黃金角行,不論是爆發力還是轉彎時的穩健腳步,都比較出色。”
身邊,兩個僅有築基期的修士,你一句我一句地研究著當前的局面。
聽到這話的李義錚,頓時來了勁頭,握著那把瓜子樂呵呵來到近前,自來熟地加入討論。
“你倆說的都不行,俠客昨天雖然贏了,但正是因為一天贏了七場消耗太大,今天的狀態才會不佳。”
“至於黃金角,別看它今天跑得挺歡,但你們都沒注意過一件事,它今天碰見的淨是一些雜血馬,屬於矮個子裡邊拔將軍,當然能贏。”
此話一齣,二人齊刷刷向他望去,帶著審視的目光將其上上下下掃量一遍,試探性道。
“這位公子一聽就是競速場的常客,照你這麼說,你覺得誰的勝率高?”
“嘿嘿……”
李義錚咧嘴一笑,吐出嚼碎的瓜子皮,故作神秘地搖搖頭。
“天機不可洩露,況且,我也不能下注,既然賺不了錢,憑什麼告訴你們?”
“不能下注?”
二人愣了愣,頗為不解地問道。
“為什麼不能下注?我也在這玩了好幾天啦,一塊靈石也能玩,你怎麼就不能下注。”
眼看這倆呆瓜上套了,李義錚轉頭環顧四周,賊頭賊腦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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