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海回頭看一眼身邊的兒子,眼底的寒意足以將人凍結。
“我意已決,此等不孝子孫,不配做李家人!”
“從今以後,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給予任何幫助,若是讓我發現,就跟這小子一塊滾出去!”
愣在原地的李仁心,從老爹不容置疑的口氣中,聽到了無法動搖的堅定決心。
有心勸說,可他也清楚,老爺子做出的決定沒有人能更改。
反對的人越多,越容易適得其反。
“爺爺,廢了大哥的修為,以他現在這個狀態,根本活不下去。”
李義衡還在堅持,跪在爺爺面前哭的跟個淚人似的不停求情。
“趕出李家沒關係,能不能不要廢他的修為?”
“自作孽不可活,他能有今天的結局,全是自己罪有應得!”
李沉海不為所動,目光落在面容呆滯,失魂落魄的李義錚身上,質問道。
“你可有不服?”
“沒有!”
李義錚面無表情地搖搖頭。
接連打擊,已經令他心如死灰,喪失活著的能力。
“是我不爭氣,是我為家族,為爺爺奶奶,各位叔伯惹出大禍。”
“所有責罰我都願意接受,但有一點!”
他抬起頭來,黯淡的眸子裡湧現一抹強烈的渴求。
“爺爺,清雪根基盡毀,陷入昏迷生死不明,能……能不能請藥塵子前輩……”
“妄想!”
李沉海不等他把話說完,毫不留情地拒絕道。
“你爹跟你三叔都在懸壺仙坊溫養元嬰,準備塑造新的肉身。”
“現在的李家無暇顧及他人!”
話音落,他也不管李義錚是何反應,背過身去,命令道。
“鹿霖,廢了這小子的修為,送進西區藥園勞作。”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違令者,滾出李家!”
站在一旁的鹿霖,臉上浮現極其複雜的神情,他先是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義錚,又瞧瞧不遠處的李仁心,有點下不去手。
這孩子是他看著長大的,現在讓他親手廢掉,這跟廢自己的孩子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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