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梅姨皺著眉說道。
“咳咳,青蘿,幫我倒一杯水,我這不是聽到下人說鐵柱回來了,急著見面嗎。”
黃仁軒氣喘吁吁,接過趙青蘿的水猛喝了一口,才順過氣來。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今日朝堂上沒什麼事,兒子就提早回來了,對了,青蘿怎麼在這裡,不是去看乳孃了嗎?”
“你這是每天忙著政務忙糊塗了,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也不問問人家怎麼樣。”
“對哦,青蘿,怎麼一個多月沒見你,看乳孃也不用這麼久吧,再有一個月就是我們成親的日子了。”
“你還知道啊,也不知道關心一下青蘿,青蘿這次出去差點就回不來了。”
“怎麼回事?”
隨後,趙青蘿又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聽到最後,黃仁軒也頭上冒冷汗。
“鐵柱,多虧你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說著,黃仁軒朝著張雲凡深深一拜。
張雲凡避開,他自然知道黃仁軒的意思,他這一拜不是因為他救了趙青蘿而拜,而是替天下百姓所拜。
“狗蛋哥,你我不必如此,當初我蒙難,你們也是義無反顧地幫我。”
張雲凡扶起黃仁軒,在他胸前輕捶了一下,就如同小時候一般。
“行了,鐵柱和青蘿一路風餐露宿,恐怕早就餓了,我看飯菜應該差不多準備好了,我們去吃飯吧,邊吃邊聊。”梅姨這時開口。
“是是是,娘說的對,我也有點餓了,我們走吧。”黃仁軒說完,就一隻手摟著張雲凡的肩膀,率先帶著張雲凡往餐廳走去。
這讓趙青蘿看的目瞪口呆,認識將近十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黃仁軒這副樣子。
要是被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看到這一幕,估計眼睛都會掉下來。
這還是那個智近多妖,能和他們這些老狐狸分庭抗禮的年輕宰相?
對於梅姨來說,這倒是見怪不怪了,只不過眼神中滿是追憶。
以前小時候這兩人也是如此親密。
對於兩人心裡的想法,張雲凡和黃仁軒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刻兩人正討論小時候掏鳥窩誰掏的多的話題。
張雲凡也很享受這種輕鬆的感覺。
不用擔心做錯事,沒有那麼多爾虞我詐。
相信黃仁軒也是如此,推行變法阻力太大了,每天面對的都是千年的老狐狸,還是一群,一個不小心就會跌落萬丈懸崖,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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