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這裡沒有黑夜白天之分嗎？”張雲凡將最疑惑的事情說了出來。
何守烏：“我們不知道什麼黑夜白天，我們一族世世代代都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
張雲凡：“沒有光線，動植物如何生長的呢，我看見這裡雖然漆黑，但是動植物也都生長完好。”
“烏靈子天神也問過這個問題，天神大人可曾發現我們和您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何守烏問道。
“你們皮膚黝黑，眼睛是白色的。”張雲凡說道。
“不錯，我們不僅族人區別於天神大人，就連這裡的動植物都是區別於外界，天神大人最開始看見的那些豬，也覺得奇怪吧，之前烏靈子天神就說過他們那裡的豬不長這樣。”何守烏說道。
接著何守烏痛苦地說道：“我族在此地生活了千百萬，人口一直不足千人，千人以上就會莫名的死亡，我們是世世代代都想著逃離此地，最接近的一次就是烏靈子天神到來的那一次，可惜還是失敗了。”
“據我所知，你們是生活在一處斷崖之上，只需要爬上斷崖，應該就能出去了。”張雲凡說道。
“烏靈子天神也是這樣說的，當時帶領著我們大部分的族人向上攀爬，但是越往上去，不僅吸力越大，而且我們身上會自動出現鐵鏈鎖住我等族人，將我們再次拉回來，那一次我們死了大半人，後人從將死的前輩口中才得知這一辛秘。”何守烏說道。
“在這之前，你們的先輩沒有攀爬過嗎？”張雲凡問道。
“攀爬過，不過沒有烏靈子天神的帶領，我們會迷失在濃霧之中，黑暗對於您來說是黑暗，但是對於我們來說就是沒有影響，反而是到了上面，有了您說的光，我們會變的看不清任何東西。”何守烏說道。
這番話，讓張雲凡陷入了沉思。
這其中或許還有其他的隱秘，他不知道。
那鐵鏈竟然會憑空出現在他們的身上，聽何守烏說的，那烏靈子好像不受影響。
那是不是代表著這圖騰之力其實也是一種禁制，一種束縛？
張雲凡不敢確定。
“你們的圖騰是什麼？那條長蟲嗎？”張雲凡想了想問道。
“我們大祭司口口相傳的遠古圖騰的確就是長條形的吞天獸，不過後面我們供奉烏靈子天神了，他成了我們新的圖騰。”何守烏說道。
這話一齣，張雲凡眼睛一縮，急忙問道：“你們如果更換圖騰，還能獲得圖騰之力嗎？”
張雲凡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迫切需要得到答案。
“自然是可以的，更換新的圖騰，我們將獲得新的圖騰賜福，得到新的圖騰之力。”何守烏說道。
“那萬一圖騰死亡了呢？”張雲凡問道。
“圖騰不會死亡的，它無所不在，無所不能，無所不知，永遠存在的。”何守烏虔誠地說道。
這一刻，張雲凡如釋重負，他已經搞清楚了想要知道的事情。
這圖騰之力根本就不是來自他們信奉的所謂圖騰，他們身上的紋路可能有另外的出處。
也就是說，這麼多年來，他們信奉所謂的圖騰，信奉了個寂寞。
那這突然出現的鐵鏈到底和這圖騰之力有沒有關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