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過嗎?】
【李重樓抱著一隻黑貓匆匆回到國師府,來到後院,看到守著後院門口的兩位道童,就問道。】
【回師叔,除了前些日子師伯來過,並無其他人來訪。】
【兩位道童聞言回答道。】
【你們確定?】
【李重樓聞言有些不信,因為他知道那些人對這裡看的有多緊,大天機盤連續崩了三次,大唐天機歸於混沌,他那位師兄進去以後又再也沒有出來過,怎會沒有人問沒有人理?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不可能。】
【確定,確實是一直沒有人來。】
【兩位道童點頭。】
【看來他們確實是把目光全都聚集在了那阿成的身上,暫時放鬆了對烏衣的監控。】
【黑貓聞言對李重樓傳音道:這也正好幫了我們,快走,不要等他們反應過來了。】
【嗯。】
【李重樓嗯了一聲,既算是對道童們的回應,也算是回應了黑貓。】
【然後。】
【就抱著黑貓走進了那狹長幽深的過道里。】
【向著過道對面的院門而去。】
【走到門口,李重樓毫無停留的便推門而入。】
【只是這次他的進門卻與上次他那位師兄進入之時見到的場景大相徑庭】
【當時只見他推門而入的瞬間。】
【就驟然感覺物換星移,一步踏出,就踏進了一個空曠、荒涼、四望一片蒼茫的荒蕪之地。】
【入目所見滿地都是粗糲的砂礫,頭頂的天空黑漆漆的,但四周的光線卻只是昏暗,並不黑暗,只是,滿地鋪滿累累白骨,滿地的骷髏頭亂滾。】
【前方不遠有著一棵這片荒漠中唯一的一株枯樹。】
【一株歪脖爆肚的老柳樹,這頓時就讓李重樓想起了那小院裡老柳樹。】
【樹上每根樹枝上都吊著一個不知死了多久的乾屍,耷拉著乾枯的頭顱,翻白的眼珠死魚一樣凸出,吊在樹上一動不動。】
【而在那棵樹下還有唯一一個活人。】
【那人衣衫襤褸滿身血汙,彎腰駝背低垂著腦袋,身體被八九根胳膊粗的鎖鏈穿透了,分別釘穿它的四肢,身體,頭顱,丹田等每一個要害。】
【黑沉沉的拖在地上,每一根都延伸進一口深井裡,枯樹就在它的背後】
【那人步履沉重的低垂著腦袋無意識的向前走著。】
【腳步聲沉悶,聽起來十分沉重,而它每向前走一步,那黑沉沉的鎖鏈便發出嘩啦的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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