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子為猩紅之色。
乍一看像是在胸腹鑲嵌了一塊兒晶瑩剔透的血紅寶石一樣。
而透過那晶瑩剔透。
唐然看到其間有一面金色法旨沉浮,一團扭曲線條蠕動。
頓時便知,小魔女和小丑原來都被封印在了它胸腹之處的那豎眼之中。
不過。
讓唐然最驚訝的還不是在它胸腹之處發現了小魔女和小丑被封印。
而是它看到一雙蒼白無比的手掌此時活生生從它的胸腹的豎眼裡伸了出來,死死扒住那血紅如寶石的豎眼,正在生猛無比的往外爬。
甚至就連那濃黑夜色的主人硬按都把它按不回去的模樣。
當時唐然就看著,一個光溜溜像是屍體一樣慘白的溼漉漉的腦殼剛鑽出那血紅豎眼一點,那濃黑夜色的主人雙手在胸口狠狠的往回按著,試圖阻止那可光頭鑽出胸腹之處的豎眼。
但那可腦袋的力量似乎極其兇猛,就那麼雙手扒著豎眼,腦袋硬頂著那濃黑夜色的主人雙手的按壓一點點的往外鑽,活生生的頂著濃黑夜色的主人的力量把腦袋一點點鑽了出來。
“嘶!”
唐然看到那隻腦袋鑽出來後,裂開一張幾乎咧到耳根的大嘴,露出了滿嘴細密而尖利的雪白牙齒,發出如蛇一樣的嘶嘶升,而它的舌頭也如蛇信子一樣嘶嘶的伴著它發出聲音而吞吐著。
而唐然也直到這時才真正看清,那從濃黑夜色的主人腹部豎眼鑽出來的怪物生有一對豎眼,如蛇瞳,整個腦袋就像是被泡在福爾馬林裡的死人腦袋一樣,白慘慘的,甚至比那濃黑夜色主人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還要難看,死白死白的那種顏色。
“那是個什麼怪物?”
唐然看著那白慘慘的怪物在濃黑夜色的主人強行按壓下都硬鑽了出來,就忍不住問小魔女,她畢竟也跟對方被封印在那濃黑夜色主人胸腹處的豎眼裡,想來應該有過感應,也許打過交道也說不定。
而且看它的表現,似乎比小魔女和小丑還要猛。
因為哪怕到了現在,唐然已經觸動到了濃黑夜色的主人的力量,小魔女和小魔女被封印的本體也還並沒有多大動靜,反而是那個怪物,濃黑夜色的主人剛被唐然觸動了一下力量,似乎那濃黑夜色的主人就有些壓不住它了。
這樣的實力,說起來怕是真不一定比那濃黑夜色的主人更弱。
唐然因此也就對它頗感興趣,想知道它到底是什麼。
“不知道,我們察覺到過它,試圖與它溝通,但是它根本不理會我們。”
小魔女聞言卻直接搖頭,對唐然說道。
“它為啥不理會你們?”唐然好奇。
“不知道。”小魔女再次搖頭。
但唐然隱約覺得,也許可能是那怪物能察覺到小魔女和小丑的實力,可能是有些看不上他們,覺得二人對它可能沒什麼幫助,所以就懶得理會。
那就讓我來再幫它一把吧!
唐然看著那怪物頗感興趣,感覺如果把它放出來,也許應該對他有好處,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雖然對方未必願意跟他當朋友,但對方只要願意幹那濃黑夜色的主人,他也可以不在乎對方願不願意跟他當朋友,那都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