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敵人它一直沒傷著,結果自己把自己打成了兩敗俱傷,那敵人呢?敵人會在它兩敗俱傷之後眼睜睜看著嗎?
肯定絕對不可能啊。
就算這一擊它拼上兩敗俱傷的擋住了,又有什麼用呢?
極大機率的大概就是它這一擊拼著兩敗俱傷擋住的結果會變成對方下一擊更兇猛轟殺向它的力量。
不過這還不是讓它最心涼的。
真正讓它最心涼的是,它此時明明已經意識到了它正在經歷什麼,它又將要面臨什麼。
但它卻毫無辦法。
它只能按著對方引導它的方向去拼,去拼著兩敗俱傷去成全對方下一擊更為強力兇猛的朝它自己打來的一擊。
因為它不拼命去擋,那結果就是這黑雲壓頂的一擊當場把它重創。
而被重創後的它。
大機率便再無與對方一戰之力。
它這完全是被對方算死了,天羅地網一網而盡。
沒有給它留哪怕一分一毫的生路。
從對方出手的那一刻開始,它就已經註定毫無生路了。
就像唐然曾經在一個小副本里跟獬豸身上學到的一個因果能力說的一樣。
從光質分身出手的那一刻開始。
倆人便因果已成,宿命已定,因果宿命便已鎖死了它未來的所有可能。
“你的分身他一直都是這個風格的嗎?”
小魔女看著這場從唐然的光質分身起手開始變彷彿結果已經註定的戰鬥,忍不住有些後背發涼,尤其是當她感應到對方在硬實力上其實並不比她強哪裡去的時候,更是心中涼的厲害。
因為在她眼中,那濃黑夜色的主人是真正能正面打崩她和小丑的存在。
至少目前為止是他們不可戰勝的存在。
而在她想來,想要戰勝這樣一位對手,至少她也得站上比對方更強悍的硬實力的高度才行,結果呢,結果現在就那麼一位硬實力跟她差不多少的存在。
從一個起手之間開始,就按著她現在眼中近乎不可戰勝的存在爆錘。
甚至可以讓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戰鬥註定到近乎毫無懸念的結果。
這讓她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不然你以為我為啥只看他一個起手就覺得正常情況下我應該可以直接開香檳了呢?”唐然反問,那當然是我對他是真的很有信心啊,大腿都出手了,那還能有意外?對不對?
我要是對他沒有信心,我能在他出手的時候不也趕忙動手幫幫忙?不趕緊就算傷不到敵人也趕忙出手幫忙騷擾一下?牽制一下敵人?
你猜我為啥在他動手的時候連個手指頭都不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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