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覺得給虛空當狗腿和跟我們合作最終卻看著我們奪取了界海,眼睜睜看著你們掌握了界海,他們還是隻能屈居在我們之下,這兩種情況你們覺得哪個更容易讓他們接受一點?”千城之主問道。
“也就是說他們只想當獨一無二的存在,並不想跟誰分享權柄。”
唐然恍然理解了千城之主的說法,虛空十二終極真正想要的並不是和誰一夥,無論是虛空還是唐然他們這座千城裡的眾生,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他們要執掌一切,一言九鼎,對一切眾生生殺予奪予取予求。
最好,是他們能把曾經他們投降虛空給虛空當小狗腿的歷史都一併抹除,無論是從現實還是從記憶裡,統統抹除。
如此,他們才好成為諸天一切眾生的主宰,成為對抗虛空的標杆,是無比輝煌偉岸拯救眾生於水火的救世主,是一切眾生都應該膜拜的存在。
所以,界海他們是要奪的,千城他們也是必須要攻破的。
一切讓他們的未來不足夠偉岸的記憶都必須要被消除掉。
一切能威脅到他們存在的危險力量都必須要抹除掉。
一切眾生,都只能膜拜他們,只能供奉他們。
這,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
“確實是可以這麼理解。”千城之主聞言點頭。
“可問題是現在他們都已經失敗了,幹嘛還不投降呢?”
唐然想了想,感覺還是不太對,他和小魔女已經成功奪取了四成界海,那不就等於是虛空十二終極的想法已經徹底破滅了嗎?這時候難道他們不應該是要投降了嗎?幹嘛還是要想著攻破千城呢?這還是不合理啊。
畢竟他們這可是等於明擺著和虛空為敵了。
那等虛空的分身煉化界海,或者等虛空甦醒,那等待他們的結果也就不言而喻了,這時候他們難道不應該趕緊跑來千城投降嗎?怎麼還會還在琢磨怎麼攻破千城呢?這沒有道理啊。
而且他還想到了另一個很重要的情況,就是虛空權柄。
如果界海之靈是虛空的分身,那它也應該可以隨時收回虛空權柄吧?難道虛空的權柄它的分身竟然都用不了?它該不會也防著自己的分身呢吧?那他這分身還算是分身嗎?這樣想的話它這不等於給它自己造了個不確定的麻煩嗎?
“也許…可能…他們並沒有失敗。”千城之主想了想道。
“什麼意思?”唐然聞言不解。
“對啊,什麼叫他們也許可能並沒有失敗啊?”小魔女聞言也忍不住疑惑。
秦冰雪前身吳女等人此時聞言也不由紛紛有些錯愕,忍不住看向唐然和小魔女,他們不是已經把界海都帶回來了嗎?這還能再被他們搶回去?
他們憑什麼呢?憑什麼搶呢?
一群人都被千城之主弄的一頭霧水有些不太理解。
“你們覺得虛空權柄威力如何?”千城之主不答反問的道。
“很厲害啊,怎麼了?”
唐然聞言就說道,他和小魔女無論如何切割不出一滴的界海硬是被那虛空權柄像是竊取普通的海水一樣,就咕嘟咕嘟的倒灌了四成,要形容它像是一把刀的話,那簡直就是削鐵如泥無物能擋的神兵,很顯然可以說是這世上應該是沒有什麼它不能切割的東西了,畢竟永恆唯一都活生生被它切開了。
還有什麼是它不能切割開的呢?
恐怕是沒有了,至少唐然是再想不到這世上還有什麼是能抵擋它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