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別看我,看我也沒有用,這都不是我構建出來的。”
千城之主見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就只好搖頭道:“當初構建這千城大陣的時候我就提了一個建議,把我熟悉的那一部分記憶交給了無限,剩下的全是它自己擴展出來的。”
那就合理了。
眾人聞言頓時紛紛恍然,一下就理解了為什麼每個人都能在這座如星圖一樣的浩渺大陣裡看見自己熟悉認知的一面了。
因為無限天道,它自行構建,那肯定是以千城之主的建議為基點,然後以點覆面,最終形成了覆蓋整個無限的場景。
至於冗餘的場景,顯然正是因為無限擁有覆蓋所有一切的原理,自然就是有什麼添什麼了,反正就是隻要它能跑起來就夠了,不然又怎麼能叫無限呢?
總結來說這就是一座以最初身為大道之主的千城之主的記憶認知衍生出來的屎山程式碼,根本不能像小魔女說的那般你想怎麼刪就怎麼刪減。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你動的哪個程式碼它是曾經最初的構建根基,你也不知道你動哪個程式碼會直接引起整個大陣當場全崩。
所以也就在千城之主說完以後。
幾乎所有人都已經明白了這一點,也就明白了這屎山程式碼根本不能動。
“那我們能不能先根據自己相互的理解,拆解掉其中一部分,大家一起聯手先重做一個小型的千城,看它能不能跑起來呢?”
唐然想了想,既然屎山程式碼不能動,那乾脆就直接以那千城大陣的骨架為藍本,重做一個簡化版的系統好了,若是能跑起來,就再以重做的系統為根基進行刪改。
“這倒也是一個辦法。”
厲紅衣聞言忍不住點頭的樣子。
“那就試試。”太上也點頭。
“那就試試吧。”千城之主也點頭。
“那以什麼為根基呢?總不能純靠頭腦的想象讓他空跑啊,那樣很難發現問題啊,只有在現實中真正構建出那麼一座陣法,才能一邊改一邊發現問題啊”
厲紅衣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把目光轉向大羅天宮的那位長衫書生。
“你…你看我幹嘛?”
長衫書生看到厲紅衣的模樣,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一個人事實上他是沒有太多的底氣面對厲紅衣的,尤其是太上也在,當時還以為厲紅衣要對他動手,頓時忍不住驚嚇的後退了一步,只是退完之後想到厲紅衣的話,頓時臉色當時就綠了,因為厲紅衣的意思顯然很明顯,就是想把大羅天宮從他手裡摳出來。
以大羅天宮為實體進行刪改重做新的千城大陣。
當然,如果那大陣給他的話,他自然是很滿心歡喜的。
但問題是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因為一旦大陣跑通,那就是新的千城,最終只會以其為根基進行逐漸構建出真正的新千城大陣,取代掉舊千城,他還想再把大羅天宮拿回去,基本就屬於妄想一般不可能了。
“我也覺得厲紅衣說的很有道理,構建陣圖也不能空跑,還是要有實體來構建的大陣跑起來才能真正發現問題的。”
太上當時聞言頓時就恍然也想通了厲紅衣的意圖,頓時也深以為然的樣子點頭,目光落在了長衫書生的身上。
顯然,不能幹死那長衫書生報仇他們也並沒有放棄報仇,還是忍不住的想在一切有可能的基礎上打擊那長衫書生,若是能直接正大光明的公報私仇,剝奪那長衫書生的大羅天宮,那顯然是他倆都很願意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