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身上鴻蒙大道的氣息瀰漫。
但他卻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兩股不同的鴻蒙的氣息都在升騰。
與此同時，他還看到唐然身上有鴻蒙紫氣隨著唐然身上那鴻蒙大道的氣息開始氤氳，翻湧。
但他也看到了兩股不同的鴻蒙紫氣相互間完全互不相容。
洶湧澎湃間就彷彿唐然同時在修煉兩種不同的鴻蒙大道一樣。
但事實上呢，他明明感覺到那兩種鴻蒙大道殊途同歸，都清清楚楚是鴻蒙本身的氣息。
這不由讓他看呆了，有些不能理解唐然這是什麼一種情況。
明明是同一種大道，怎麼會兩者非但互不相容，甚至還相互彷彿在衝突呢？
這不合理啊。
幾乎完全超乎了老樹苗這如許年來對大道的理解和認知。
但老樹苗也畢竟是活過很多紀的人，再加上他也聽過唐然不止一次說他的家鄉什麼的，很快就恍然大悟的意識到了，唐然這很可能是在拿他自家鄉領悟的鴻蒙大道來和這無限大世界的鴻蒙大道相互比對。
他是在查探這無限大世界的鴻蒙大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這也不由讓他深深感覺敬畏。
甚至一時間有種感覺唐然那貨學究天人什麼都懂的感覺。
心中不由很是驚歎，頗是感覺深深的敬畏。
但事實上其實唐然遠沒有他想象的那般誇張。
唐然此時做的事情本質上更像是在圖書館裡找相關的資料進行查閱。
而他臨摹的那天道之紋事實上就相當於他的圖書館。
只不過平時那貨懶的一批，圖書館在那裡一直懶得翻閱。
因為如果他要真把他臨摹的天道之紋都研究透了，他早就一證百證了。
根本就不需要翻書，就直接弄明白那鴻蒙大道到底那裡出問題了。
他現在還要翻書，還要去查資料。
事實上，其實就證明了那貨平時也沒有那麼勤快。
畢竟你像人家小魔女，還有厲紅衣創造那個世界的女天尊，那都是直接走的是萬道皆證的路子，甚至為此還專門創造了一種名為秩序的神權。
這要是放到人家面前，人家一眼可能就直接洞悉這世界的鴻蒙大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了。
哪還需要像他似的臨時抱佛腳查資料啊。
當時只見唐然。
隨著他的意識在識海天道密紋中逐漸深入，摹刻的鴻蒙大道符文越來越深入，便見他身上的氣息互相沖撞的越發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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