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主子照拂,讓奴才也攢了不少錢……”
賈天猛然抬起頭來,央求道:“俺想娶媳婦兒,這才想請主子作保,讓我抬旗。”
正月時皇太極確實下了一道汗諭:“國中有貧苦無妻室者,可給資令其婚娶。”
阿克善的臉色略緩和了一些,他只是受不了隱瞞和背叛,如若不然去年也不會開口和賈天壽說願意為其作保了。
“是那丹珠罷。”
賈天壽猛地一愣:“主……主子怎麼知道?”
阿克善臉上又是一寒:“昨日你還去過,你以為你們的醜事瞞得過我?!”
賈天壽差點昏死過去。
在經過忠心耿耿地伺候,取得了阿克善的信任以後,可以自由行動的賈天壽,原本以為和那丹珠的私通做得天衣無縫,可誰承想原來早就被阿克善探查的明明白白。
其實賈天壽一直以來確實不想抬旗,作為阿克善家中的包衣,那些旗丁們也都礙於阿克善的威勢,對他不甚刁難。
但尋常的包衣可就不一樣了,聽憑主家殺寡,去年國中大飢,包衣死了一大半,那可不止是餓死的。他甚至親眼看見了“敲骨吸髓”,讓他直做了幾天的噩夢。
和烏蘇一樣,阿克善待他也不錯,如果抬了旗反而可能失了阿克善這個庇佑。
他之所以想要抬旗,便是前些日子在莊子裡聽幾個旗丁閒聊,說皇太極下了汗諭,聽聞此事以後,賈天壽大喜過望。
汗諭當中所說的“國人”可不包括他們這群包衣奴才,最少也應該是被歸為民籍的漢人才是。他這個有主子的包衣就不用想了,除非能抬旗成為假韃。
於是他便想趁著去錦州繳獲了大批財物的熱乎勁兒,央求阿克善為他抬旗做保。
“要不是看你還算是個好奴才,那丹朱又是和伊哈娜一起長到大的,就你們做的這個醜事,早就要被砍了丟到亂葬崗去。”
阿克善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不過我也懶得管,你要抬旗,那便抬旗……”
“奴才謝……”
賈天壽崩崩磕了兩個響頭,就要連忙道謝,但隨即又聽阿克善說道:“不過現在不行。”
阿克善的一番話三個轉折,讓賈天壽提起的心又放了下來隨後又提了起來,但他不敢去問,只能等著阿克善繼續說。
“上次我說要保你抬旗,是我賞你的。”
阿克善惡狠狠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賈天壽:“這次你要抬旗,是你來跟我要的,奴才什麼時候敢跟主子討要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那就等你下次賺了前程,我再賞你,就看你等不等得了。”
“奴才等得,奴才等得!”
“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