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瞥了一眼前面車上的兩個旗丁,見他們沒聽到自己兩個人的交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賈大哥,你要害死我!”
賈天壽掰開牛二的手,盯著牛二認真地說道:“不是我要害死你,而是你要害死我!你跑了,主子還不拿我是問,我告訴你牛二,你要敢跑,就別怪我打斷你的腿!”
“不想了!不想了!”
牛二生怕他在此事上一直說下去,於是連忙說道。
“那大明有甚好的,教你不顧性命也要往回跑!”
賈天壽又罵了一句:“在大明你能娶得上媳婦兒不?”
“賈大哥你看你說的,咱這當奴才的也娶不了媳婦兒啊……”
“誰說的?”
賈天壽又開始得意洋洋了起來:“你當我費勁巴力的為啥要抬旗,就是因為抬了旗才能娶媳婦兒。”
“是那丹珠罷。”
賈天壽心頭不由一個哆嗦:“你咋也知道?”
“是馬姐兒說的。”
牛二嘿嘿笑道:“馬姐說之前看到過你進了那丹珠家的家門兒,回家時身上一股子狐媚子味兒,從那往後只要你回來帶味兒就知道你去那丹珠那了。”
“那副模樣賈大哥你也下得了手,實在是這個。”說著,牛二對著賈天壽豎了豎拇指。
“老子稀罕,你管不著!”
賈天壽一瞪眼:“我不是跟你說過,你沒來時,家裡還有個小主子,天仙一般的人物,可她能將咱放在眼裡?人家眼裡心裡都是咱那韓林韓兄弟。”
“只可惜……”
賈天壽臉上一黯:“小主子從那天晚上以後就再不見了蹤影,只盼她還能活著吧。”
“賈大哥,你說,你抬了旗後是不是就要搬出去了?”牛二猛然問道。
在牛二的眼中,賈天壽這個人雖然見到主子如同狗兒一般就搖尾巴,有時還裝腔作勢狐假虎威的,但人其實很不錯,至少沒短了他和馬姐一口吃的。
如果賈天壽搬出去,那他就得獨自面對主子阿克善,可他連搖尾巴都搖不好。
“怎麼?怕了?”
賈天壽似笑非笑地看著牛二:“叫你去給主子送東西你都不敢,連話都沒跟主子說過幾句,現在後悔了吧?”
接著賈天壽又對著牛二道:“放心罷,咱想好了,就學當初韓兄弟那般,就算抬了旗還在主子家當奴才,俺就是要個名頭,能將那丹珠給娶回來,又不是真個想抬旗。”
走了一上午,賈天壽和牛二終於進了沈京。
拿著阿克善給的腰牌核驗了身份以後便往庫爾纏的府上去。
進了城以後,就安全了,那兩個護送的旗丁便與二人約好時間自去城中找了樂子,賈天壽便帶著牛二牽著騾車往庫爾纏府上的後門走。
剛到巷子口,猛然從巷子內衝出了三個人影,讓騾子受了驚,賈天壽連忙去拉韁繩,看著這幾個人都是漢人的模樣,於是賈天壽扯著嗓子罵道:“沒長眼是怎地?!”
”!?誰說的日狗個你“:道裡,子攮的面裡了出,襟拉了拉人一中其,頭了過回聲罵的他到聽人三的步幾了走經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