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冒險又回到奴地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極力將此事促成,有了這份獨功在身,那在樂亭情報司這一塊,還有誰能敵得過他?
怕是郭騾兒在他面前都要矮上三分。
可千辛萬苦的將訊息傳了出去,回來時卻找不到一個能和劉興祚八分相像的人,這叫他如何能甘心。
因此最近幾天他淨日遊走於外,就是為了此事。
平民百姓吃得起糕子的人屈指可數,這也讓他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三拐兩拐就進了一個小巷子當中,尿騷味撲面而來。
又沿著小巷子七扭八拐的進了一個不知道叫什麼的坊市當中,一陣嬉笑呵斥聲傳了過來,潘野將頭稍稍抬起了一些,順著帽簷兒就看見幾個潑皮正在欺負一個花子。
那花子躺在地上,將身子蜷縮在一處,雙手捧著腦袋不住地哀嚎求饒著。
潘野不想惹事,調過頭將準備從原路返回。
可這邊那幾個潑皮也同樣看見了他,見是個賣糕子的小販,大喜過望,用女真話大聲喊道:“哎!站那!說你呢,那個賣糕子的!”
三四個潑皮大步流星的往潘野這裡追了過來,潘野挑著擔子,跑的不快,沒走兩步就被追上。
“我叫你跑!”
一個潑皮抬腳就踹向了潘野,潘野將挑子放下抬手就將這腳下意識地接住,一時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他連忙鬆開手,裝出吃痛的樣子,噔噔往後退了幾步,嘴裡大聲道:“各位爺,莫打,莫打,有話好商量!”
作為常駐在錦州的情報司副司長,潘野自然也是苦學了一番女真話。
那幾個女真潑皮對視著嘿嘿笑了兩聲,開口道:“不打你也行,你這擔子糕子留下!”
潘野暗中打量,一共是四個女真潑皮,要說身手也是沒有的,如果赤手空拳,他一打兩三個沒問題。
要說潑皮,他可是祖宗,而且他還是潑皮裡面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青手。
但潑皮身上肯定帶著傢伙事兒,要是動起傢伙來那就難說。
而且一旦起傢伙來,肯定會有死傷,到時候鬧得滿城風雨,反而是壞了事。
他這邊正思忖著,那邊幾個潑皮就已經圍了上來。
“怎麼?你不願意?”
待將潘野團團圍住以後,其中一個潑皮對著潘野橫起了眼睛嘴裡威脅道:“識相點,咱弟兄幾個就只想弄點糕子吃吃,你要是不識相,弟兄幾個可就自己拿了,到時候還要平白挨一陣修理。”
“給!給!”
潘野佯裝害怕道:“既然弟兄幾個想吃,拿去便是。”
潘野小心翼翼地貼著牆從人縫當中蹭了出去。
那幾個潑皮已經得了手,也不為難他,將手伸進擔子裡開始拿油糕吃。
潘野為了不惹麻煩,連擔子也不要了,剛剛閃出人群,就發現之前被幾個人合起夥來的那個花子也已經跑到了街角。
”!了找找算可,艹我喲哎“:喜一中心野潘,影背的子花這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