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皇帝的聖旨、趙率教、曹文詔、馬爌乃至於孫承宗的書信他都藏了起來,就是想著過幾百年以後,子孫拿出來也能聽到“開門,大開門!”
也算是一個發家之道。
約莫過了兩刻鐘的時間,李管事推門進來,對著屋內的兩人道:“兩位少爺,老爺叫兩位少爺過去。”
金士麟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邁步就往外走。
韓林和李管事相視一笑,也走了出去。
趙率教見兩人的地點並非是客舍,而是位於後院的居所,顯然這就完全將兩個人當成自己的親眷來看了。
進門以後,韓林和金士麟趕緊下拜:“拜見大帥/叔父。”
趙率教叫兩個人起身,韓林臉上剛堆起了笑,趙率教便搶先開口道:“半歲都司,這還沒過年呢,就上門來打秋風?”
韓林當了半年的都司就被擼回了守備,見趙率教拿此事揶揄他,韓林臉上笑嘻嘻地道:“沒想到這事都傳到大帥的,屬下哪裡是來打秋風,這不是半年沒見大帥,想大帥了麼。”
“而且……”
說著韓林將還在原地的金士麟推到了前面來:“俺也不是空手來的,俺這不給大帥帶了個禮物來。”
趙率教哈哈大笑:“拿本鎮的侄兒當禮物,也虧你想的出。”
說完,趙率教轉向金士麟:“之定,一年沒見,雖然黑瘦了些,但精氣神看起來不錯。”
金士麟眼含熱淚:“侄兒比不上叔父,叔父風采依舊,今年忙地不行,連叔父履職時都未能獻上賀信。”
趙率教擺了擺手:“無妨,你們前些日子送來的物什雖好,但哪有人自個兒來的好,如今見了,也算是今年圓滿了。”
其實韓林給趙率教準備了一支三十年的參,和一張上乘的虎皮,還有幾壇有年份的酒,不過這些東西太沉了,韓林託了亢家的商隊早幾日就送了過來。
趙率教招呼兩個人坐下,又向韓林問道:“紀太府可好?”
韓林在座位上躬了下身:“好,每日和俺爹在樂亭縣城,非弈即釣,快活的不得了。”
趙率教捋著鬍鬚笑了兩聲:“本以為紀太府放不下權勢,沒想到竟然如此灑脫。”
“是,紀太府還時常也叨唸著大帥,只可惜他身份太過特殊,不敢招搖,不能隨我一同前來。”
“還是叫他在樂亭安穩度日吧,他要往外走,所有人都跟著提心吊膽,回去的時候跟他說,等來年開春演武后,我從盧龍轉道樂亭去看他。”
韓林訝然道:“大帥也去?”
“本帥兼管薊鎮中協、西協八路,盧龍的燕河營路自然也在老夫的管轄內,且梁兵備相邀,我怎能不去?”
說完,趙率教挑了挑眉毛:“怎地?你還不樂意?”
“那倒不是,就是咱好歹也曾在大帥帳下聽令,怕丟了大帥的面子。”
趙率教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可莫要丟了老夫臉。”
“那……袁督師不會也去吧?”
韓林偷瞄著趙率教,小心翼翼地問道。








